会乱跑,也不会突然进到身体里,随着邓堃一下下挺胯晃圈,墨条在砚堂上滑动,渐渐有了黑色。
邓堃不知道磨到什么程度才行,金茜茜没说停,他就一直磨着,直到整个砚堂都满了,金茜茜才松开墨条让他停下。
邓堃把骚逼里的墨条抽出来,磨了那么久的墨,骚逼都被墨条刮疼了,需要老婆的亲亲才能好。
索了一个甜蜜的吻,邓堃跪坐在桌子上等金茜茜给他写字。
金茜茜端起砚台,让邓堃拉开骚逼。
邓堃照做了,疑惑的问她:“老婆你不会要把墨水倒我的逼里吧?这个可能洗不掉,不能倒。”
“所以你一定要端稳了哦,不然还得我帮你洗逼。”
邓堃把骚逼拉开,但是相对于砚台还是窄小许多,金茜茜试了几次,都没能把砚台的柄端塞到邓堃的逼里,反而弄的骚逼很疼,为了避免受伤,只能放弃选择了墨碟。
金茜茜把墨汁倒到墨碟里,再让邓堃用骚逼夹住墨碟:“端好了哦,我要写了哦。”
墨碟的柄相对就很细了,邓堃夹着墨碟,要很用力的夹住才不会让另一边重的墨碟掉下来。
字就写在邓堃的胸口上,从左乳开始。毛笔的尖蘸了墨之后不是很硬,在身上划来划去的有些痒,但是邓堃不敢动,只能咬着牙挺胸,尽量忽视那股痒意。
金茜茜写的很快,不时蘸一下墨碟里的墨,短短一两分钟,就完成了一首诗:
晚来一霎风兼雨,洗尽炎光。理罢笙篁。却对菱花淡淡妆。绛绡缕薄冰肌莹,雪腻酥香。笑语檀郎。今夜纱厨枕簟凉。
傍晚,来了阵风,下了场雨,洗尽了白天逼人的暑热,天气变得凉爽起来。练完字又洗了澡护了肤,绛红薄绡的透明睡衣朦朦胧胧,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醉人的幽香阵阵袭来。轻轻一笑,轻启朱唇:“老公,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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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来了阵风,下了场雨,洗尽了白天逼人的暑热,天气变得凉爽起来。弹完笙簧,又对着镜子抹上一层薄薄的晚妆。绛红薄绡的透明睡衣朦朦胧胧,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醉人的幽香阵阵袭来。轻轻一笑,轻启朱唇:“郎君,今天晚上的竹席可真凉爽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