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行踪不明的男人是齐子意。
十年过去了,齐楚楚没有找到任何关于那个神秘男人的线索。
她难道还在追查?
燕临风的眉间越锁越紧。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一对中年夫妻闯了进来。他们气势冲冲地奔向齐楚楚,眼见情况不对,燕临风反应敏捷地护在齐楚楚身前。
“杀人犯!你还我儿子!”
中年女人哭嚷着想要伸手拽齐楚楚,燕临风眼疾手快,抓住了她的手。
“受害人家属,请冷静。”
“你放开我!我要为我儿子报仇!”
中年男人也扑了上来,一旁负责笔录的年轻刑警赶忙过来将男人拦了下来。
齐楚楚站在燕临风身后,冷静地看着两个处于丧子之痛的夫妻。这画面让她仿佛看到了十年前失去齐子意时她父母的样子。
“爸、妈!”
又有一个青年着急地跑进屋,拦住了中年男女。
“还没有证据证明是齐小姐干的,你们别激动。”
黎衡宇拉住母亲的手,却惹来中年女人破口大骂。
“他们齐家全是杀人犯!我怎么就同意让圣舟娶这个祸水,结果把他害死了啊……”
女人凄厉的哭声响彻套房,但她说出的话更让齐楚楚觉得刺耳。
“你说什么!?你说谁是杀人犯!?”
齐楚楚的脸上第一次划开冰封,她瞪起澄亮的眼睛,凌厉眼神足以摄人。
“我说你和你哥一样,都是杀人犯!”中年女人声嘶力竭地吼着。
“你……!”
一道有力的力度紧握住了齐楚楚的右臂,齐楚楚抬起头,燕临风的俊脸一下撞入瞳中。
感觉到齐楚楚冷静下来后,燕临风转过身,对情绪失控的中年女人说道:“你们要找齐小姐麻烦,可以。不过从现在开始,如果她身上多一道伤痕,我会以故意伤害罪逮捕你们。请你们考虑清楚。”
燕临风侧过身,让中年女人直面齐楚楚,齐楚楚愣然睁大了眼。
中年女人气得眉毛直竖,再次扬声恶骂:“狐狸精!连警察都被你迷惑,护着你!我儿子死得冤呐!”
只听一声低声的轻笑,齐楚楚闻声抬头便看见燕临风那张严肃的脸上有了微微的变化,唇角勾起一道上弯的弧度。
察觉到齐楚楚投来的目光,燕临风收起不屑的笑意,又板起了脸。他低下头,与她四目相对。
齐楚楚垂眸移开了视线,她的心跳竟因燕临风的话有些微紊乱。
黎衡宇把他的父母带出套房,屋内恢复了暴风雨后的宁静。
齐楚楚坐回到沙发上,柔软的皮沙发一下将她玲珑的身体包裹。
见齐楚楚放弃端正坐姿,背靠沙发放松了身子,燕临风看出她此前一直在隐藏的疲惫。他再次坐到她对面。
“齐小姐,在警方收集到确切证据之前,请你不要离开帝渊酒店。参加订婚宴的人,我们也会挨个排查。你今晚就好好休息吧。”
最后这句话仿佛是来自朋友的关怀,齐楚楚惊讶地抬起头,燕临风已经起身带着做笔录的小刑警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