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她的证词,她说她因为觉得会场闷,所以去了33楼廊道处的休息区。”
帝渊酒店的廊道休息区是呈“凸”状型的,是摄像头监视不到的死角。覃淼淼是什么时候过去,又是从什么时候出来,摄像头完全记录不到。
燕临风翻开下一张纸。
四号嫌疑人,黎衡宇,28岁,黎圣周的亲弟弟,黎氏集团第二继承人,黎圣周死后的最大获益者。
“他有在场证明。”
“是的。七点五十左右有人看到他去了趟洗手间,摄像头也有拍到。之后他就一直在后厨监督,摄像头拍到他进了厨房,事发之后他才从厨房赶出来的。”
翻过记录着黎衡宇的纸张,最初那张贴在右上角的漂亮女人的相片又映入了燕临风的眼中。
“没了吗?”燕临风诧异地锁起眉心。
“没了,其他人全都有在场证明。”
“不在场证明的只有三个人……”
燕临风将四张纸摊在桌面上,白炽灯的灯光打在桌上,文纸更显苍白了。
“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燕队,你呢?”
“我去找物证科拿资料。”
“我也去。”
“这么积极?”
“我也想早点破案立功嘛。”符元露出了一个青涩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