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们一把了。
安捷婆婆把手里的烟杆里的灰烬尽数磕了干净,掏出荷包拿出了个药丸含进了嘴里,慢悠悠的往自己屋子走去,路过佐图的房间,里面没有灯光漆黑一片。
安捷婆婆悠悠的唱着小调回了屋关了门。
另一边安安,收拾了换洗衣物和皂角,拿着盆,关上了屋门,往后面的暖泉走去。
暖泉周围雾气缭绕,入赘仙境。安安自打可以下地之后每日必来此泡澡,待她除去衣物时,便觉得燥热难耐。
“难道是今天温度变高了?”
安安甩了甩头,觉得嘴里干得难受,好像有一团火在五脏六腑越烧越大。急急的往池边走了两步,待走到池边,安安才发现池中心似乎有一个人影。
“谁?”那人影也发现了安安,他出声询问,安安听了声音便知道这是佐图。可是身体却仿佛是不收了控制,她跳下了池子,直直的往佐图走去。走到了佐图跟前,她却突然定了步子。
“佐图,你...快走,我不太对劲。”
安安站在佐图的对面,身子微微颤抖着,眼睛里一片血红。
“你嫌我丑?”
佐图轻轻闻了闻,其实也不需要闻,安安这个样子的原因,想来也只能是老太婆的手笔。安安身上媚草的香味,让佐图也不禁呼吸变得重了些。
“不是,我是不想唐突你。”
安安心里觉得佐图真的很好,他的眉眼里是一般男子少有的刚毅与洒脱,虽然话少,但嘴边却长染笑意,佐图这样好,好到是她这个腿瘸、失忆的人配不上的存在,虽然安捷婆婆想要撮合他们,可是她还没有问过她的救命恩人是不是愿意。
“哼,我准你唐突我。”
佐图看着安安,眼里净是安安的倒影。这女人长得眉目冷淡,顾盼间是气定神闲的优雅绝色,虽然醒了后笑起来总是有几分憨傻。可是佐图知道她不是池中之物,越发现她可能有展翅高飞的可能,他越要把她的翅膀束缚起来,留在身边。他对安安的执念,是从看见她第一眼便开始的。
那日从山上回来,遇见那几个讨厌的家伙,幸亏老太婆教安安武彝语不太用心,她听不懂那几个杂碎说的话,只是有些担心和茫然的看着佐图。
“先王留下的罪孽,靠着王的怜悯活在这片土地上。杂种长得这么丑,还捡了个瘸子。准备让这个瘸子当你的妻主吗?她天天看着你这张丑脸,早晚会抛弃你的。你一定要靠自己那手蛊术好好留住她啊。”
佐图看着眼前的女子,他不知道,为什么她能忍到现在,真的是因为他丑吗?鬼知道他这些天被这句“她天天看着你这张丑脸,早晚会抛弃你的。”折磨的真的是要疯了。
“真的可以吗?佐图?”
少女颤巍巍的开口,佐图只是把她的手从水下重重的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
“你还要我怎样?”
佐图突然吻上安安的双唇,挑逗研磨。
可是刚刚好像那一瞬间,安安的脑海突然好像看见了什么?那是什么?眼角的朱砂痣,那是谁?
媚草的毒性让她来不及想这些,投怀送抱的佐图,激起了她全部的欲火。
她亲吻着怀里的男人,两个人慢慢后退,直接到了池子的边缘。吻里面已经有了些铁锈的味道。
佐图把她抱到水里一块岩石上,下半身依旧泡在池子里。
“你腿还不方便,我来动好不好?安安。”
“好。”
得了允许的佐图,直接的顶了进去,瞬间的疼痛激的他的热情有些退却。
“慢慢来,乖。”
安安顺着本能,把佐图抱在怀里,轻轻吸吮着佐图脖子上的肌肤,红色的吻痕好像梅花一般。短暂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