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打的话直接是内线通话,和外接不走同一个渠道。"
白双停下手,眯着眼:"那你还问我是谁……"
秦元朗哪敢说当时他鬼迷心窍,想听她介绍自己,最好再说说自己是秦夫人之类的,没想到她直接把电话挂了,自己号码还怎么都打不回去,那些骚扰来电全是机械操控,压根不休息。
他干脆低头:"我错了。"
白双看了他半天,缓慢地张开双手,抱上去,细声细气说:"没关系,我也有错,我太生气了,把你送我的水晶球摔了。"
秦元朗缓慢回忆起壁炉里噼里啪啦的声音,白双窝在他怀里,轻声说:"你的那个雪人头都被我扭掉了,唉。"
秦元朗摸了摸脖子:"……"
他没有什么生气的表情,只是笑了笑,温柔道:"现在还气吗?"
他生得英俊动人,一双眼睛如同含着秋水般深情,白双仍旧抬头看着他,半晌,垂下眼睛,低声说:"不气了,有什么好气的呢?"
她反问道,像是问自己,又像是问秦元朗。
秦元朗心知这就算过去了,便心安理得地吻她,舔她的嘴唇,手上动作越发急切。
Alpha和Omega之间的吸引到底是相互的,白双被不应期折磨得痛苦不堪,情绪跌宕起伏,他也不好受,正在亢奋期就脱离标记Omega的信息素范围,过度兴奋的神经让他每天的睡眠无法超过四小时,更别提什么深度睡眠,昨晚躺在白双身边睡的一晚,是他这周唯一睡到天明的好觉,醒来精力充沛,那股恨不得把Omega含进嘴里的冲动又在身体里缓慢复苏起来。
白双本来个子就小,秦元朗十六岁就一米八了,白双大学毕业也才一米六五,腰细得他一只手就能量到头,即使身上其他地方长肉不少,他抱她仍然就像抱娃娃,轻松就能把她颠起来。开始两个人还能说几句话,渐渐白双连话也说不全了,颠三倒四的几句呓语也被秦元朗含在嘴里,听不清晰。
秦元朗从正面来了一次,亲的白双脖子上满是红痕,胸上叫他揉得发红,这姿势进得不深,但面对面实在难熬,白双整个人叫他压在底下不见天日,亲得喘不过气,下面又一阵一阵地来,他还咬着她的耳朵蛊惑她,哄骗她打开生殖道,好叫他进去撒野。
白双脖子上的隔离贴早被他撕了,之前咬后结痂的标记被反反复复地舔吻,他舔一下白双发一下颤,下面收得控制不住,只叫他更兴奋,甚至伸手去摸那两瓣中间,白双撑了没几分钟就咬着嘴唇泪眼汪汪地泄了。秦元朗还没尽兴,甚至一点成结的意思都没有,他意犹未尽地抽出来,轻轻按压揉捏自己刚刚进去的入口,等着白双从失神中恢复过来。白双刚刚泄完就被他又揉,过度的快感冲得她眼泪不断地往下掉,眼神都要呆滞了。
她抖着身子被翻了个面,勉强感觉下面的真实感回来了,却不敢回答秦元朗在她耳边迫切的询问声:"小双,好小双,你感觉怎么样?"
半天不见回答,秦元朗还硬着,只能在她腿间蹭来蹭去,心急难耐地去舔她的耳垂,他急得有些没轻没重,犬牙把她咬疼了一下,白双本来还在哭,痛得轻轻打了个嗝,伸手软绵绵地去推他的头。秦元朗反应过来,一只手轻轻推开她还有些乏力的腿,驾轻就熟地往前,白双猝不及防,向上弹了一小截,又被他另一只手揉着胸拖回去,在他膝盖上坐实了。
那一下进的极深,白双险些翻白眼晕过去,又被下面急切的顶撞颠醒,他的手也不老实,揉胸的力气越来越大,白双伸手去掰他,叫他把手抓住了,抬到嘴边吻了两下,又是一阵深顶。
白双就跟他做过一次,是结婚那晚,但那一晚秦元朗解禁之后也是这幅饿虎扑食的样子,倒不是粗暴,就是快感来得太快,甚至有点过了,搞得白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