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竹看着金禾,有些脸红,两人还在客厅,虽说这一层只有他们三个人居住,但管家离草还是会偶尔出入这里。
金禾一眼就看出来青阳竹在想什么“怕什么,离草跟了我们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不过为了防止青阳竹放不开,还是拿起手机,发了条信息过去“办公时间,切勿打扰”发完把手机在青阳竹面前晃了晃。
放下手机,金禾跨坐在青阳竹的身上,刚要开口调戏一下,就被青阳竹一个翻身压在身下。
青阳竹掐了个术法,金禾的手腕就被固定在了沙发靠背上,稳稳地,还带有金色的咒文,看起来格外有情调。
“你这是欺负我现在不能用术法?”金禾看着青阳竹。毕竟手臂完全不能动,还是有些影响体验过程的。
“惩罚你最后才告诉我。”青阳竹说完,就低头吻上了金禾,温柔中带着一些自私的占有,舌尖舔舐着金禾口中的每一寸,仿佛在宣誓着主权。
青阳竹一步步地加深这个吻,但金禾已经被吻到有些晕眩,双手又被固定,只能抽出一只脚,轻轻挡在两人中间,有些空袭时,便一脚踹在对方的胸口上,推出去些距离。
两人的唇瓣分开后,青阳竹本想脱掉金禾的衣服,刚伸手,却发现对方除了一条睡裙,什么都没有穿了,原来早就想好今早会发生的事,想到这里,青阳竹的脸有些微微泛红。
一只手覆盖在金禾的胸上,一只手揉捏着金禾身下的欢愉。
青阳竹咬了金禾嘴唇一口,原本闭眼享受的金禾,刚要睁眼,却又被一道术法所幻的青色丝绸遮住了视野。
奈何如何扭动,都无法掉落,而这一条丝绸,不止盖住了眼前的景象,连同光线都无法穿透,失去部分自由与视野的金禾,触感变得更加敏锐。
男人在金禾耳边轻呼着气,一手环在金禾的腰上,一手继续揉捏着身下的敏感点,时而快时而慢,总是让她徘徊在高潮的边缘,却又无法到达。
“嗯…”金禾已经耐不住青阳竹给的折磨,忍不住哼了一句,“我错了,下次第一个告诉你。”知道他还在生气,只能开口道歉了。
青阳竹听到这句话,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不断地揉捏已经充血的凸起,另一只手将人箍的更紧了一些,舌头也在不断的舔舐金禾的耳骨轮廓。
直到怀中的人,双腿不自觉的夹紧,身体也微微的颤抖着。
青阳竹将金禾的衣服掀开,用力的吸吮着胸前的两团柔软,在上面留下一个个浅红色的印记,又在腰上轻轻的咬了一口,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金禾,又是止不住的颤抖。
青阳竹一只手褪去自己的睡裤与内裤,早已按奈不住的饥渴立刻探出头来,抵在金禾柔软的洞口,一只手托起金禾的腰,一只手抬起了她的腿,稍稍前挺,便顺利的探了进去。
足够的湿润,足够的紧致,哪怕已经尝过千万遍,也不会厌烦。
“嗯…”随着茎身一探到底,金禾与青阳竹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青阳竹将金禾的手抬起来,环住自己脖子,一只手则搂住金禾的后背,另一只手则抬起她的臀部,温柔的做着让人羞耻的挺进动作。
一下下的撞击,肉与肉交合的声音,连带着让人脸红的水声。
“啊…”每撞击一下,金禾都发出一声娇喘,眼前的黑暗,让她更加敏感,每一下都游走在峰尖上。
青阳竹加快了速度,用力的顶着花苞的最深处,拖着金禾悬空的身体,快速地撞击着。看着金禾又一次瘫在了自己的怀中。
抱着怀中的人,青阳竹坐在了沙发上,让金禾背对着自己。
一只手握着金禾的腰,一只手按压在金禾小腹的位置,准确的找到了她最顶端的点。
看着金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