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的模样,就不会有男人放过她!
玩了没一会儿奶子,曺祯就忍不住扒弄她的亵裤,他将婉嫔斜压在床柱上,自解了腰带外衣,将那阳具硬挤进她双腿间,这滚烫的阳物尺寸惊人,吓得婉嫔呆住了,两腿儿都不敢合拢,曺祯已经急不可耐地在她腿间抽插起来,一边用手指穿刮她小穴,婉嫔只觉得从未有过的又热又痒……春潮将至,她的小穴没一会儿就湿了。
与此同时,曺祯的阳具在她腿间也抽插的越来越狠,婉嫔几乎要生出一种已经被进入的感觉,她甚至觉得下面好空虚……好想被大肉棒肏啊……
曺祯索性将老皇帝往床里一推,他胯下已经十分鼓胀,他也不再怜香惜玉,直接把婉嫔两腿强硬掰开,架到自己的肩膀上,不容许女人再挣脱,他扶着阳具,以一种强硬无比的老汉推车的姿势强插进去,两手抵着婉嫔的桃臀,前后大力顶撞猛干起来!
“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殿下………”婉嫔娇媚的声音逐渐变化,越发春意盎然起来,她情不自禁地随着抽插摆动腰肢,显是得了趣味。
曺祯越干越用力,直肏得婉嫔满面潮红,除了求饶再也吐不出别的话,她开苞以来都未受过如此猛烈的云雨,早已经支撑不住了,禁不住想逃,被曺祯大力摁压着往阳具上撞,一边猛力冲击,直肏得婉嫔神魂不复。
婉嫔的花心里一阵阵地流出蜜水,越往里就更为湿软紧致,曺祯险些让她吸的精关失守,暗骂“妖精!”身下却挞伐不停,猛肏狠干,直到顶入宫口,他心里舒爽极了,缓缓退出一些,扶了扶鼓鼓囊囊的子孙袋,将婉嫔翻过去,令她跪伏在床上,穴内的阳具再深顶进去,这次随着姿势的变化,入的更深,他蓄力片刻,大喝一声,发狠强肏起来,子孙袋拍的婉嫔嫩臀啪啪作响,整个房间充斥着活塞运动猛力抽插的声音,以及女人快要不成音了的浪叫:“婉儿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爽…………殿下用力……用力……肏得婉儿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深了!……不要……不要……殿下不要在里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沉浸于情欲中的女人仿佛意识到了危险,忽然挣扎起来,却不知顶进宫口的肉棒根本不许她逃离,曺祯狠狠压着她射了一通精,他是极阳之体,精水又浓又腥全射进宫里,刺激的婉嫔微微抽搐,小腹都鼓胀起来。
曺祯恶意地拍了把婉嫔的翘臀,“以后也要给孤生孩子,嗯?父皇是等不到你尽力了,孤就替父行事了,小娘娘?小娘亲?”他用手来回摩挲婉嫔诱人的曲线,威胁道:“要是伺候不好孤,小娘娘就剪了头发当姑子!当了姑子天天让淫和尚摸,嗯?”他哈哈大笑,只道龙精难得,硬抵着婉嫔又来了几回,两人翻云覆雨,寻欢作乐,在床塌间好不畅意。
老皇帝在旁边眼睛直瞪着看,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也无人能理会了,两人都投身于这场酣畅淋漓的媾交,无暇他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