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用她那柔软丰满的雪乳轻轻磨蹭着曹祯,曹祯猛的埋下头吃了一会儿,玉钗就挺胸给他吃乳,同时自己揉捏着另一边,变化出种种放浪淫荡的姿态。
曹祯提枪上阵,摸了一手她花蕊淫露便直冲进去,方一入内,便舒爽得大吼一声,这玉钗自小苦练房中术,内穴层叠吸吮,厚而深紧,时吸时放,其中有无数妙处,令他性欲大涨,顶胯冲刺起来,直肏得玉钗放声浪叫,又是娇吟又是哭求,一会儿是“啊……啊……好哥哥……饶了玉钗……啊啊啊啊”,一会儿又是“再来!再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烫…………陛下……陛下啊……啊……陛下好威猛…………”
玉钗虽是早通男女情事,却因为身负重振家族的大任,教导她的人也未敢入内,始终不曾破宫,又哪里见识过曹祯这等胯下巨物,初时还有气力撒娇调笑,很快就被肏弄得只能哭着婉转承欢,如同一叶扁舟在情欲的浪中翻滚,两人从地上干到床上,整整肏干了一天,玉钗哭到嗓子都哑了,在曹祯背上抓出了好些红痕,皇帝才餍足,两人睡去时仍将巨棒放在玉钗软融的穴内暖着,撑得她又是求饶又是淫叫,两人半夜里禁不住又大干了一场,射到玉钗满身都是被揉捏玩弄后的红痕精液,她眼眸湿润,脸上泪痕混着淫水,香艳非常,身上那股子天生的媚人香气,因得了纯阳浇灌,更为香甜诱人。
第二日,曹祯还未醒,就感到身下肉棒被含入一张吞吐的樱桃小口,原是玉钗赤身裸体地钻入他被下,为他品萧,玉钗嘴上功夫了得,又舔又吸,使曹祯不一会儿就阳气上涌,感到勃发之意,玉钗却慢慢从他被子里探头爬出来,艳丽的面孔对他娇媚一笑,慢慢挪动位置,直到湿穴坐在他肉刃上,两人不禁同时发出舒爽的呼气声。
曹祯缓缓顶弄着,声里透着情欲的喑哑:“怎么不品了,嗯?”
玉钗被草得上下起伏,仍以指尖慢慢划过自己还沾着白液的唇角、乳尖、腿缝,直到肉棒露在外面的囊袋,展示着她完美的身姿和昨日的激战痕迹:“嗯……嗯……啊啊啊……陛下……陛下的龙精……自然都要让妾的小穴吃下去……嗯嗯啊啊啊……啊…………嗯…………”
曹祯低笑一声:“妖精……”猛的翻身将她压在下面,提枪冲刺起来。
如此几日后,燕玉钗果然独得盛宠,即被立为燕妃,宫内宫外虽有不满之声,却因吴皇后懦弱,不得不偃旗息鼓。
新皇登基未久,便贻误早朝,无心政事,朝中议论纷纷,以丞相为首,诸大臣在廷外鸣鼓力争,使曹祯不得不从温柔乡中脱身,陷入无尽的早朝、晚课和政事中。
此身原主虽好偷鸡摸狗、不务正业,却是天资聪颖,非昏弱之流,如今重掌政务,也很快便如鱼得水起来。
这日,曹祯在御书房批阅奏折,正看到要紧处,忽闻到一股香风,随后是一双柔若无骨的手摸上他的肩头,他略一偏头,果然是燕玉钗,对他妩媚一笑,浑身仿佛没了骨头般贴在他身上。
“爱妃这是怎么了?”曹祯心头也一热,有些蠢蠢欲动,摸了把燕玉钗雪白的手臂, 她便顺势倒进曹祯怀里,娇声抱怨道:“陛下……郎君……您都有几日不曾来看臣妾了……”一边引着曹祯的手来摸她的酥胸,“臣妾心口好痛……臣妾活不成了…………”
曹祯禁不住抓了几把雪乳,隔着丝绸外衫,别有一番遮掩的诱人滋味,他一下就硬了,抵在燕玉钗的腿上,玉钗自然也感觉到了,轻笑起来,用手慢慢撸动着。
“爱妃心口痛,运动运动就好了。”曹祯邪笑一声,解开她的外衫,任其滑落在地上,只见玉钗内里穿着一件挂脖的吊带胸衣,两条红色的细带托着沉甸甸的豪乳,更诱人血脉偾张。
曹祯一边喘着粗气,与她舌吻交融,一边两手解着带子,却是色令智昏下半天都没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