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软趴趴的玉茎爱抚起来,嘴上叫着:“心肝儿,松松,为妻要被你夹坏了。”
“好心肝儿,饶了我吧。我可得留着,好好疼你。”
明棠真是又疼又羞,一时间以为在梦里。芝兰君子怎么说得出这样放荡的话?小嘴倒是很诚实地小口小口吞咽起来,潺潺的春水找不到缝隙出来,好歹让魏谋得了助力,一鼓作气拔出鞘中宝剑。
今日怕是不行了,她躺上床安慰起娇人儿,涂完药膏把人哄睡后,哀愁地想:怪只怪自己那物过于雄伟,幸好裙子遮了没让卿卿看到。不然这样丑,怕把卿卿吓得够呛。
望望还硬着的丑物,魏谋狠掐了一把,恨恨地骂:狗东西,不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