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流着水,从未被他人触碰的器官敏感到极致,刚刚只是被手指摩擦了一下他就僵着身体说不出话,眼神涣散忘了挣扎。
“墨墨……你的尾巴借我用一下……”临青轻喘着抓住那条纯黑色的、触感与自己完全不同的尾巴,圈在手里是饱满的肉感,逆方向一捋有点扎手,他暗暗心想,插起来一定很爽吧?
“别、嗯啊、临青!你放手!”
“别小气嘛,我的也给你用。”临青扯过自己蓬松的尾巴,雪白的长毛柔顺服帖,举起来的时候像一株盛开的麦穗。
“大不了等下我给你舔干净。”他吸了吸鼻子,正一鼓作气往自己下面捅,门口处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郡王!猫陛下喊您进宫!”
***
深夜,晚宴已结束,王宫内某处偏殿还亮着灯。
三堂会省。
大厅的正上方蹲着一只巨大的橘猫,体型比边上两只加起来还大,两只前爪缩进怀里,脑袋垂在胸前昏昏欲睡。
左边是只银渐层折耳猫,安安静静侧趴在软垫上,隆起的腹部偶尔抽动,它卷起身体舔了舔自己的肚子。
另一侧端坐的便是刚来的临青郡王,尖耳圆眼,毛发雪白,在灯光下折射盈盈碎光。
落魄的、不幸的、卑微无助的楚宁瑟缩在角落等候处刑。
临青:“根据我国刑法第一百十八条,对猫陛下不敬的人类视作案情结,轻则处以死刑,重则还是死刑。”
折明露:“她只是仰慕陛下的风采,没有任何不敬的意思。”
临青抬爪拨了拨耳朵,“这得看陛下的意思。”
俩猫齐齐偏头看去。
高台上,橘猫一脑袋扎进两臂之间,悄无声息。
“zzZ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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