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
白蛇颓靡地收回册子:“少爷,你要求太高了。”
少爷手撑着下巴,衣领微松露出紧致的锁骨,淡淡道:“是他们配不上我。”
白蛇懒散地躺回椅子上,数了数少爷的要求:“实在不行,我去国外绑一个。世界那么大,总会有一个少爷喜欢的。”
这时候少爷几乎快气疯了,冷笑道:“先不说我,你都已经快二十八了,不也没成家?”
白蛇没听出他语气中的尖酸刻薄,调侃道:“还不是因为我有个拖油瓶,不然凭我的条件,多得是omega排队愿意给我生孩子。”
她不管无理取闹的少爷,低头去回复手提电脑中的邮件,不忘跟少爷提醒一句:“如果你找到了喜欢的,跟我们提一句,时间不等人。你条件这么好,不愁找不到对象的。”
于是少爷说:“那我有个提议。”
“嗯?你说。”
“肥水不流外人田,你跟我一起,不就得了?”
9.
白蛇是喜欢老男人的。
可那天晚上她确确实实被打脸了。
少爷刚洗完澡,黑发微湿透着微微水汽,递出修长洁白的手把避孕套放在白蛇掌心。
“你要用就用,不用我也可以。”
白蛇后来试一试,发现这套子根本不是她的尺寸,少爷的小心思,一切尽在无言中。
10.
少爷皮肤如玉,阴茎也十分白净,白蛇捏在手里就可怜兮兮地吐水,反倒是少爷脸色平静,只有一点点不经意泄出的喘息透出他的动情:“要上就上……别揉了。”
所以白蛇就干脆利落地提枪上了。
也是许久没开荤,少爷平时是学生,经常坐着,身上肌肉不多,摸上去软得过分,一个屁股圆润饱满,捏在手中掐出一个个红印子,娇小的嫩穴水淋淋地又嘬又舔,吸得白蛇一个劲地往他屁股里塞,他只能闭着眼睛呻吟,努力夹紧屁股含着她,眼尾晕出淡红。
白蛇觉得自己活脱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alpha,少爷抬臀,就调动得那湿润软腻的穴肉夹伴着汁水绞紧了阴茎,软乎乎地抚慰她阴茎上的每一根青筋,长腿缠在她腰上,少爷一边扭着细腰一边叫着她的名字,温润的脸庞上说不尽的艳色。
他明明是个小处男,那肉穴却痉挛着还不忘舔舐她的性器,摩擦着炙热肉壁上的敏感点,不堪重负的少爷几乎泛白了眼,到后头就射了好几次,忍不住往外爬。
白蛇拉住他的脚踝,硬是把他拉了回来,狰狞的阴茎“咕啾”一声重回温热的肉腔内。
少爷被操得屁股摇摇晃晃,身体不断抽搐,眼底脸上都挂满了泪,十个脚趾头都卷缩了起来,毕竟是年轻,怎么操屁股都是紧的,肉嘟嘟的嫩穴被细细研磨出白沫,淫靡地挂在肉口,阴茎往里边一送,就全部溅了出去。
白蛇搂着少爷的腰,硬是把他的肉穴射爆,事后少爷累得躺在床上,红肿的穴口透着糜红,大量的浊白从瑟缩的小口里淌了出来,白萝卜似的阴茎射无可射,软趴趴地垂在一侧。
少爷恍惚着躺在白蛇怀中,努力夹紧后穴阻止精液外流,小腹酸涨不堪,被白蛇折腾到大半夜,也顾不得清理身上的痕迹,把脸埋进她胸膛就沉沉睡了过去。
11.
少爷想让白蛇叫他的名字。
也想叫白蛇的名字。
白蛇没理他,少爷就走上前,摘下她的墨镜不肯还给她,像个幼稚的小孩。
白蛇的眼睛不好,被阳光一晒就酸痛开始发红,蹙着眉拉上窗帘,把少爷按在身下,嘟囔着“你把我眼镜藏到哪里去了” 一边摸遍他全身。
少爷原本也是跟她打闹,结果没想到被标记了的omega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