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风扇装回去,迫不及待爬下来。
他蹲在冬青旁边收拾工具,没想到刚才一语不发的女孩这时蹲下来凑近他,莹白的小脸如暖玉一般毫无瑕疵:“那天是你对不对?”
“嗯,真是不好意思。那天忘了打抑制剂。”
没想到这人直言不讳还好不愧疚,冬青撅嘴:“我晕了好久,你怎么还肇事逃逸,醒来人都不在。”
邓春生无语,开始给自己草老实人人设:“我那会急着回去打抑制剂,这不是万一影响到别人不好吗,医院那么多人。”其实是去楼上做体检去了,他就算在公共场所做爱,都不会有任何一个alpha因为信息素被迫发情。
冬青被说服了,不开心地撇嘴。
邓春生从口袋里摸出一盒戒烟糖递给她,眉毛弯且浓,下垂眼显得人畜无害:“上次真的对不住啦,给你赔礼。”
他好像乖乖的大型犬,冬青心口小鹿乱撞,双手接过糖盒捂住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