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花带坏成霸王花。”
冬青发现这人只有在做爱后,神经放松时才能贫几句。
“你已经教会我表里不一了。”
“这是成年人的社交法则。”他换了挑干毛巾继续揉,“你是长高不少,不久前给你擦头发都还废力得很,小孩都长这么快吗?”
“你自己没做过小孩吗还要问我。”
男人停下动作思考半晌:“我好像一直都比同龄人高,相对高度一直没变也就感觉不出来自己长高。”
冬青发现今天从他嘴里撬话变得容易很多,以前邓春平对来帝都工作之前的事都一副不愿多谈的样子,现在可能因为心情好,连不好的回忆都加上滤镜,愿意挑拣一些出来分享。
“我还能长好几年呢,到时候比你还高。”
邓春平想象了一下顶着洋娃娃脸的一米八五版冬青,情不自禁打了个冷战:“算了吧,现在就行了,再胖一点就好。”
“明明之前还说我沉,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正如陈亚辛预料,他们没能爬起来去水库赏景,不如说因为窗帘隔绝了所有光线,根本不知道具体时间,做了睡睡了做,中途连地都没下过。
邓春平在中场休息叫了餐,结果来时已经开启下一轮,中饭硬生生变成下午茶。
“原来这就是鬼混的感觉,也太爽了。就是总觉得我忘了什么事儿。”冬青两三口吃完冷掉的炒饭,“算了不管了。”她碗一放,快乐地扑进被子里——
“哐!!!”
考场里其他人迷茫地看第一排右数第一个位置,万年第一的学霸傻兮兮地捂着脑袋趴在桌上。
监考老师走过去敲她桌子:“考场上睡得爽吗?”
“…………还行吧。”
她看了眼时间,自己少说也睡了半个小时,周围的人已经在写作文,她连阅读都没写完。
冬青是持之以恒学习的坚定拥护者,从不做临时抱佛脚那一套,老师说近期有期中考试时也就随便听一耳朵,结果就是凌晨还在和男人鬼混,几个小时之后在考场上昏睡过去。
还做了个昨日重现的春梦。
高中老师批卷子速度就像被狗撵,三天后就全部批阅完放榜。
冬青在公告板的老位置找到自己的名字,表面稳如老狗内心偷偷松了一口气。
“不是说你考试睡着了吗?怎么还是第一啊?”
冬青羞涩一笑:“可能因为别人都太菜了吧。”
第二名:“…………我听得见哦。”
“有些同学虽然成绩很好,但是掉以轻心的话迟早会被后面的人追上哦。”班主任抱着一摞卷子走进来,照常开始试后总结。
前桌回头:“是在说你吧。”
冬青把他头推回去:“在说你,上次十七这次十八的兄弟。”
“你怎么记得我的排名?!”
冬青皮笑肉不笑:“毕竟我的排名从来不用记,总会不小心记一些垃圾信息。”
“…………你迟早有一天会被人揍的哦。”
“呵呵。”
中段学习至此告一段落,运动会和校文化祭接踵而至。
这是南高年度仅有的休息日,冬青对此毫无兴趣甚至想翘了回家操男人。
“听说今年戏剧社还是叶诗琴主演。”
“她都高三了还要演?”
“她今年会休学吧,十个omega九个休学,你懂的。”
“虽说是美女,每年都是她我都看腻了。”
“校花嘛,总有特权啦。”
“校花……光看脸还是那个吧……”
“哪个?”
“年级第一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