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耐地一口咬在了你的肩上。你又把他按回在身下,沁凉的舌尖舔舐他的耳珠,问他“游戏还玩吗?”
骰子正落在枕头上,你一把抓过,向上一抛,任它落在床单上,“按飞行棋的规矩来,抛出六才能出发,也就是出六我脱衣,其余都是罚你”他一脸沉溺于刚刚的情欲中,满心满意都是你,自然是你说什么都好。
你,老非酋了,第一次抛就抛出了个六,你正在解扣子,一双作乱的大手过来,三下五除二就帮你脱了连衣裙。此时你只剩下一套内衣。
你不服气,又抛了一次,不愧是玩游戏十连抽都抽不到好东西的非酋,这次又是六。愿赌服输,你脱下了黑色的蕾丝内裤。你看着他眼神像是痴儿一般盯着你的私处,你被盯的春水涌动,赌气地把骰子丢给他,“你来。”他乖乖地接住,往上一抛,居然又是六,他眼皮一跳,心想“这倒霉催的。”手指轻轻一弹,当你凑过来看数字的时候,已经变成了数字三,你拍掌嬉笑,“哈,你输了,我该怎么罚你。”
他一个翻身就把你压在身下,双手俯撑着,把你环在他的荷尔蒙里。这次他没有乱来,一只手撑在你身体旁边,一只手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你顺势望过去,是一排大小各异的玉势。你随便抽出一根,细细打量,玉石冷硬,却雕琢精细,上面的经脉恰好可以去摩擦按触穴内的褶皱肉粒。旁边还放着一瓶拆封了的润滑液。你再看看他,他正眼巴巴地望着你,仿佛你手里拿的不是假阳具,而是一根肉骨头,而他正是你养的一条饿狗。你把假阳具含在嘴里,吮吸吞吐,直到感到唇瓣麻肿。然后拧开润滑液的盖子,噗嗤一下子挤了许多,滴滴答答都淋在了他的胸口,你摩挲着他的胸肌,让润滑液一点点沾湿他白嫩的胸脯,揉搓拉扯着乳头,看着乳心一点点变成樱桃的颜色再一点点变成糜烂的深红。玉势顺着他的娇粉的奶豆打转,他不停地挺立着乳房往你身下送,玉势慢慢下移,他主动地扒开臀瓣,菊门偷偷抵在假阳上左右摆动,玉石冷硬,后穴湿滑,老是蹭不进去,“哧溜”一下就滑了出去,欲火越烧越旺。“求主人使用我的屁眼”你最喜欢看他求而不得的样子,假装好心地说“这玉势太大,我担心伤了你,还是算了”说罢你就要把玉势往旁边一丢,他早已被蛊惑得饥渴难耐,哪里允许到嘴的骨头被人丢掉,一把抓住你的手。
你挑眉“贱狗也敢不听主人的话”说着也不手软地啪啪地掌掴了那臀肉,只听淫声连连,奶白的臀肉上顿时显现了几点红印,连男根也颤抖着吞吐出一点浊精。你把刚刚脱下的蕾丝内裤,团成一团,一点点塞进软腻的后穴里,里头的软肉一层层地展开,尽力包裹住着带着你的味道的内裤。你的手指坏心地勾了勾,菊肉被你拨动地颤抖起来,你听见他在轻轻吸气。情欲蒙蔽了你的双眼,你看到了一双兽耳,本来好好藏在乌黑的发丝里,现在因为舒服地难以自持,便立了起来,随着身体不时颤动一下。你一口咬住他的下颚,哑声说到“骚狐狸,你到底张着腿勾引了多少人。”他兴奋地说“夫子,你想起来了”你皱了皱眉,夫子是谁?果然是个不守男德四处留情的骚货,你剥开他的层层软肉,将内裤往他湿透了的菊穴里狠狠一顶,他咬唇闷哼,眼神涣散,那一截白嫩的脖子往后高高一仰。你再将成团的内裤往外一拽,连拉带扯,红嫩的软肉也被掀翻出来,你的内裤已经被浸饱了淫水,被泡的水光一片,而他正痉挛抽搐着,你想起他唤你别人的名字,恼怒地掐住他的脖子,他是欲海里沉浮的幼兽,只愿在你的裙下臣服。
你咂摸了一下,约莫是被当成了替身,心中酸涩难忍,起身准备离开,一双手抓住了你,你看着这个不着寸缕的男人,眼里的情欲尚未褪下就湿漉漉地望着你,兽耳乖巧地耷拉着,似是不舍又好像哀求。你想想,对了,嫖资还没给。
你看看了同样一丝不挂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