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气的稳婆,有两手接生技巧,再加上对于孕期十分了解,经常服侍一些高门大户的贵人,因此对一些后院的肮脏手段很是了解,就温常在这胎这么稳当,至少一半是这位嬷嬷的功劳,就在过去十个月来对方汇报挡掉的不光彩的陷害就有七八起。
这一般来说后妃生育确实作为皇帝的是该到场,只是这是余嬷嬷专门提出来的,就有些微妙了。
莫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这么一想,李炯就着急地往身上套衣服,对于这个他第一个孩子,他是非常重视的,尤其是在这个生育风险很高的古代。于是他一着急,就来不及交代什么,匆匆忙忙地在侍人的帮助下大步离开了。
留下起了身子尴尬站在原地的白婉兮,年纪小的少女很是不知所措地站了一会,甚至有些受伤委屈,在她心里今晚是她的大日子啊......
可是她没有什么立场去阻止皇帝,白婉兮在贴身宫女的帮助下收拾了身上的衣物,脸上无措窘迫的表情在短短的时间内慢慢地隐去了,又恢复了那清冷拒人千里之外。
身为女子,尤其是后宫女子,就应该有所觉悟,当初父亲问自己是否能够接受作为一个后妃的命运,泯没所有的光芒成为一个符号,或是一个附庸。
她既然坦然地接受了,就很清楚她唯一能做的是增加自己的重量,成为最耀眼的最不可忽视的,而不是哀戚怨恨,质疑愤懑,质疑皇帝为什么不照顾自己的心情,不重视自己。
“我和其他的女子在皇上的眼里并没有什么不同。”宫殿的门打开,外头的冷气灌进来,驱散了炭火带来的暖意,那暧昧的香气散去,刺骨的北风也让白婉兮狠狠醒了醒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