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祖父还让她学习怎么取悦男人,勾引男人,如何让男人沉迷于自己。这一些无疑又是有悖与世俗的价值的。
很多时候她感觉到疲倦时,就会想,凭什么她不能够选择自己的人生?凭什么她只能按着他们的要求来?
祖父就像是在捏一个人偶一样捏着她,把她塑造成男人最喜欢的样子,漂亮、温顺、充满迷人的吸引力。
一年复一年,她已经快要忘记自己原来的模样了,或者从头到尾她都不知道自己本来应该是什么模样。
王倾暄其实很嫉妒王倾依,在年纪尚小的时候,她的人生中就充满的是各种课程和训诫,而那天她看到她一向看不起的二伯,大腹便便地牵着少女王倾依回来,那个少女手上攥着一支街上的糖人,那个糖人做得极好,是一个可爱俏皮的小兔子,而少女却依旧不满足,哭闹着二伯为什么不给她买刚刚的糖葫芦。
日光下那个当时丧妻未再续娶的二伯,大家都暗地里瞧不起、同情着的老男人,满脸紧张,手忙脚乱地哄着小女孩,眼底满是宠溺:“依依,街上的糖葫芦不干净,吃了会闹肚子,爹爹等会就让家里的厨房给你做好不好?”
许是那是,王倾暄才意识到,曾经自己自以为什么都有,不过是因为她这辈子都不会得到的东西还未出现罢了。
敛去眼中复杂的心思,王倾暄低下了头,一如既往的温顺的模样:“孙女不孝,不能为祖父排忧解难,祖父放心,二十余日后,便是二公主的满月宴,孙女会使计达成祖父的心愿的。”
“孙女会生下带着王家血脉的皇子。”王倾暄唇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眼底却没有什么笑意。
王丞相俯视着眼前如花似玉、乖乖巧巧的孙女,才满意的颔首,坐回位子上:“来,和我详细说说什么计划。”
王倾暄回想起那对着自己似乎柔情万种,却又仿佛很远的帝王,深吸一口气,虽然很险,但是,已经到了不得不做的地步了,但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