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喝的是一样的汤呢?”袁夫人拍了拍自己的衣袍,站着可真累,这王倾依可真是长大了,如此刁难自己,连赐座都没有。
“呀!今日天色已晚,民妇府中还有要事,看来不能在宫中多陪皇后娘娘说话了,民妇先行告退。”袁夫人对这窗外那艳阳高照的天,说着面不改色的谎话。
临走时犹如自言自语一般说着:“哎,要说这女人还是得有个儿子傍身,不然总是毫无地位,那正妻最后还是逃不过被休弃的命运,灰溜溜地被赶回娘家,真是可怜。”
眼见着那令人厌恶的身影离去,王倾依挺直的腰板就像泄去了力气一般,佝偻了起来,萎缩的身型在空旷的大殿上,竟然显得有些可怜。
高位上的王倾依脸色苍白,几欲作呕,只觉得整个世界仿佛颠倒过来,似乎有些声音迷迷糊糊地传入脑中,就像是隔着一层又一层薄膜。
一时间,她的脸上竟然毫无表情,大脑犹如失去了正确指令外界的手段一般,但是却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内脏可怜兮兮地抽痛萎缩着,一些美好的欢声笑语,快乐的气息被一点点抽离,唯独剩下的竟然只有一个又一个令人不快的画面。
记忆飘忽不定,一会是多年前袁夫人那温和关切的笑意,搂着自己安慰的话语:“依依不疼啊,真是哭得母亲心都疼了。”而父亲站在一边包容幸福的笑,很是满足于自己的家庭和睦。
一会是那日公主设宴,花园里,王倾暄抢走父亲给她买的花钗,两人争执起来,王倾暄却忽然倒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二妹妹如果想要姐姐的这个镯子,我给妹妹就是了,何必这样......”
一旁花园的转角走过来一群华衣贵妇和小姐们,眼见着这番景象都窃窃私语起来。
人群中有好几个女孩冲出来护在王倾暄身边,指责起王倾依:“王倾依!倾暄这么善良,平时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这么恶毒,连姐姐的东西都要抢?”
“不是这样的!王倾暄!你说谎!明明是你抢走我的花钗!现在还反过来污蔑我!”年少动物王倾依气愤不已。
众人的眼光便聚焦到了那掉在地上的花钗上,见众人把怀疑的目光投到自己身上,王倾暄眼睫微颤,似乎受了极大委屈一般,轻咬下唇:“我......对不起,都是我的不是,都是我贪图妹妹的花钗做工精巧,都是倾暄的错,大家不要怪妹妹,是我这个做姐姐的不好。”
一边的女孩中,有一个瞪大了双眼,脱口而出,指着王倾依的鼻子喊:“王倾依!要不要脸!这么污蔑自己的姐姐!你看看倾暄头上的钗子,哪一个不比地上的烂货来得昂贵漂亮?倾暄缺这点东西吗?人何必图你这一根破钗子?说出这话你不觉得好笑?”
眼看那地上带泪的少女头上做工精巧漂亮的蝴蝶钗饰,随着风吹浮动颤动着,犹如振翅欲飞一般,栩栩如生,这般的工艺,唯有皇家的司造局才有吧?看来人确实不必图这地上的这支桃花钗,虽然这桃花钗是这京城如今最为流行的店铺里的漂亮款式,但到底以丞相府的权势财力,哪里又算得了什么奇珍异宝。
众人的私语声渐渐大起来,而王倾依变得尴尬百口莫辩,她心里委屈极了,她怎么知道王倾暄为什么像个疯子一样抢自己的东西。
等到声音渐停,丞相老夫人、大夫人和袁夫人竟然从人群后出现,站到了面前,王倾依看着一向宠爱疼惜自己的继母,委屈地仿佛找到了主心骨,正打算哭着告状。
却只听到熟悉又陌生的话语:“倾依,在家里娇纵任性也就罢了,怎么出来还欺负你的姐姐?从小到大就喜欢和姐姐抢东西,真是不听话。喜欢这姐姐的镯子,回去母亲便让倾暄给你,何必在外面闹得这般大,丢相府的脸。”
王倾依看着继母袁夫人似乎关切关心的面容,实际上的话语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