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门口台阶上乖巧的等他,见他过来,举起双臂让他抱,一手抱着小女孩,一手拎着酒进门。
“肃总,你现在可是家喻户晓了。”洛世杰从他怀中接过自己的女儿,鼻尖顶了顶小姑娘,又转头示意亦欢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才抱着她坐在沙发边陪她搭建一个巨型乐高城堡。
“愁死我了,你们居然都笑我。”
“你这铁树万年不开花,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愁什么?慕安那么漂亮,我看你是来炫耀的。”
“那我宁可选择籽芮。”
“想都别想,数年都惦记我老婆,朋友妻不可欺。”
“又胡说什么?”闻声而来的艾籽芮伸手拧自家老公的耳朵,并不舍得下重手。
“老婆,他又说他喜欢你。”洛世杰将女子拉入怀中坐定,撒娇。
“还胡说,肃清不是有慕安,你一天天的,是不是又欠揍。”秦一取过洛世杰手中的乐高组建放在桌上转头对女儿说:“亦欢,去洗手准备吃饭。”又转头:“两位领导,请移步餐厅,边吃边聊。”又低头威胁洛世杰:“小笨,不许喝多。”
“老婆,我在自己家,喝多也无妨。”
“好,先喝点汤,昨天刚在外面大醉一场,别忘了你的胃。”
肃清觉得自己又来错了地方,走到哪里,都是吃狗粮。
“肃清,你们低调点,怎么一下子闹得满城皆知。”艾籽芮动作迅速的起开了酒,一群人坐定,亦欢倒是一如常态坐在洛世杰怀中,洛世杰仿佛早忘了自己还有两个儿子,亦朝、亦暮两兄弟已蹒跚学步,被保姆抱着哄。
“我也不想,那帮娱记居然在外面等了一夜,可真够敬业的。”他抱怨。
“担心以后没有私生活?”两指捏住高脚杯细长的水晶柱来回晃动,艾籽芮问。
“不是。”
“那你愁眉苦脸为何?”洛世杰不解,手却在利落的给宝贝女儿挑鱼刺。
“我,我感觉不到我们之间有爱,老板和一一,你们两,站在几米开外就能觉察到你们的默契,举手投足间,都能懂得彼此。我跟慕安,并没有那种感觉。”
“我看你就是矫情。”洛世杰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给自家老公夹了一块糖醋排骨,艾籽芮娇嗔的看了他一眼:“肃清,你的感觉,我懂。”顿一顿又正色:“如果慕安是真的,或许她的感觉,我也懂。”
“老婆,打什么哑谜?”洛世杰已经埋头啃第二块排骨。
一边将湿巾推给他擦手,一边笑:“可能不一定跟你的想法如出一辙,但是当年,我站在这个负心汉旁边,他丝毫都觉察不到,日日跟别人秀恩爱也就算了,吵架了还跑到我这边要我哄,鬼知道我经历了些什么。如今细想,我就该学慕安,清醒的把他吃了,也好过折磨自己,那种等待,是漫长而无望的绝望。”
将亦欢放在地上,示意她自己去玩,又将椅子拉到艾籽芮身边,洛世杰怜惜的握过她的手:“芮芮,我错了。”
“跟肃清讲道理呢,你又添乱。”拍拍他的手,艾籽芮继续说:“肃清,我猜,慕安只是动作快了点,你尚未认清自己的内心。世人都可笑,认为感情非要对方为自己做一些事情作为证明,以此认定情比金坚,无须担心,我相信,前行的路上,一定会遇到,只是我也由衷的劝你,不要轻言放弃。遇到契合灵魂不易,总是存在缝隙间的摩擦,正是有了这些摩擦,才有了生活里的小美好。”
一番话,说的肃清云里雾里,摸不着头脑,倒是频频点头,也不知道消化了多少。
洛世杰伺候完自家女儿,又开始伺候自家老婆,剥虾,布菜,再陪肃清喝酒,一瓶不尽兴,又开了一瓶,三个人喝了两瓶红酒,倒是都没醉,肃清告辞离去。洛世杰一把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