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小巧可爱的双足踩在他腿上,忽的爬上他的后背,示意他背:“老公,背我去洗澡。”
“你叫我什么?”他被这称呼吓了一跳。
“老公啊,老公,人家第一次都给你了,你是不是得负责,是不是得娶我?”小女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撒娇,带着三分傲娇三分撒娇三分乞怜。
她莲藕般的玉臂环绕过来,他的心,瞬间燥热,这样的称呼,忽的让他觉得整个后背都背负着责任。站起身,背起她往房中去,将她搁在床上,女子今天穿的很是简单,不过休闲的黑色连帽衫配牛仔裤,饶是如此,也遮挡不住美好妖娆的身段,落在他眼中,也是别样的性感与清纯,眨巴着眼睛无辜的看着他,像一只无助的羔羊,迎接着待宰的命运。
这一笑一颦,让他心神摇曳,心头那点积怨早飞到爪哇国去了,她顺从的躺好,倒是飞速褪去了自己的衣服,不着片缕大方的看着他。
他呼吸一顿,脑中仿若一片空白。
脖颈如同婉转的莲叶低头,终被他看的不自在,双手搁在眼上,不看她,丰满的胸脯中间鲜红的蓓蕾傲然挺立,平坦光滑的小腹,再往下,是纤长笔直的腿。这才探身趴在她身侧,掌心落在她胸口,眼睛却落在她小腹之下的鸿沟,茂密的丛林遮掩了若隐若现的洞口,让神秘的幽谷倍增梦幻。
“嗯……”女子轻哼一声,感受到身侧床垫下陷,从指缝里偷看他,恰好迎上他炽热的眼光,粉面一红,更是动人,蛮腰轻拧,试图躲避魔掌,更像是迎合。
这楚楚可怜的模样,入他眼,更觉欲火喷张。
“慕慕。”大手分开她的腿,两指抚上柔嫩的花瓣:“不要一天天挑衅我,我怕你疼,早上路都不能走了,现在,怎的又不管不顾?”
“小清清,你怎么总是言行不一致?这年头,男人都流行口是心非?”
她双腿惯性的略合并,张开的肉缝之上,隐约可见透明的露珠摇摇欲坠,男人情不自禁伸手将那抹液体取来放在唇边品尝,甘露般,带着女子天然的馨香。她羞涩的将双腿并拢,身子酥的仿佛不是自己的,从未体会这样的感觉,比昨晚来的更美妙绝伦,他,终于无师自通的知道品尝自己。
肃清被女子娇滴滴的神态吸引,不知她用的什么洗发水,比他屋中的香更醉人,低头舔舐她的唇瓣,不知夜为几何,横竖良辰美景。
“慕慕,怎会轻而易举将自己交给我?不怕赌输了?”身下女子淫欲渐起,体温滚烫,眼看就要在他的中指下彻底投降,他却拔出手指,鸣金收兵。
“老公。”快意一半被人生生终止,她扭动着,头扬了起来,万分委屈的看着他,身体弯曲,微微的抽动着。
“好,不欺负你了。”放出蛰伏已久的欲望,不过在洞口轻微撞击,女子已经摇摆轻吟。一瞬间的迷乱,随后将黑紫色的巨物缓缓下沉,幸而她已然情动,足够润滑,在洞口来回蹭了几下,才腰部发力,将大半根凶物插了进去。这下,他自己头发也舒畅的发麻,层峦叠嶂的褶皱,要命的挤压着他,差点就地举起白旗。
“唔……老公。”坚硬埋入身体,炽热的男根,跟方才那根手指相比,快感俨如天崩地裂般无与伦比,女子双目圆睁,被这石破惊天的触觉开启了欢快的源泉,身下的液体,从淅淅沥沥至源源不绝,伸手递给肃清握着,救命稻草般,不肯松,诚然,此时此刻,他就是她的支撑和依赖。
肃清终于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将那只柔荑放在唇边亲了一口,俯身让她搂着自己的脖子,伸手托着她的臀,九浅一深的抽动起来。体谅着女子不过才被他开苞不久,舍不得大力折磨,更加卖力的激发着她的敏感点,随着抽插的进出,有液体顺流而下,四处飞溅。
女子双手死死的抓着床单,娇喘吁吁,饱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