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同意,反复保证自己不会喝酒,略施粉黛,穿着平跟去了。去之前,还在他唇上吻了吻:“老公,明天起我就开始休假,天天做你的小尾巴。”
“快结束了告诉我,我去接你。”拉着她又亲了一口,叮嘱。
“好。”
夜色绚烂,前路,却是一条灰暗的路。
以往的酒局,十点多也就告终,这天,十点半,手机还是无声无息,他渐渐焦躁。往常不会如此,便是晚了,她也会给自己留言,让自己心安。
还是拨打了铃铛的电话,小丫头已经睡得迷迷糊糊,说她的级别没资格参加这样的酒会。
“你把她一个人让那儿了?”他着急。
“都是这样的,姐夫你别担心,要不我给安安姐打个电话。”
“算了,我自己打。”
电话通了,却没人接,不好的预感如黑云压城,渐渐在心头涌起。终于想起定位软件,忙打开手机,发现还在那个酒店,心底一动,酒店,安慰自己,她会不会被人灌多开房休息了,皱眉隐忧。定位系统上蓝色符号忽然变成了红色,突兀的警示音想起,他立马跳了起来,上次这声音响,还是几年前洛世杰遇险,这次,居然是他老婆。
刚拉开门,艾籽芮车头一转,一个急刹停在门口:“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