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将慕安拉走,林莫染拉着肃清进书房坐下问:“陈墨,我猜的不错吧。”
男人点了点头:“比你猜的还要严重点,中度以上了,成年人的世界不说自闭症,我们一般说忧郁症。”
“你确定?”肃清不信:“她确实比以前安静了些,以前就很活泼。”
“肃清,你知道微笑忧郁症吗?”林莫染开口。
他摇头。
“社会迷离,五光十色,那些表面上看起来光鲜亮丽的人,正是此类受害者,他们看上去非常快乐,甚至是开心果,只有在独处的时候,这种假象才会消失,微笑,是他们世界理所应当的事情,负面情绪得不到宣泄,就把自己陷入了黑洞。我猜,慕安这病,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你以前未曾发现罢了。”
“那我该怎么办?”
“药物加陪伴,她的事情,我略有耳闻,有点残忍,需要让她重新融入面对社会,或者,给她重新找到点不一样的重心,千万不要加重或者反复,这病,没有完全治愈的标准,但是我相信爱能创造奇迹。”名为陈墨的男人,起身,笑着对林莫染说:“定期带她去我那儿,虽然不一定有用,但是好歹能知道,是否加重了。”
肃清点点头,她跟秦一在厅中小声说话,一点都不觉得是个抑郁症患者。拉过她的手放在唇边,她微微一笑,将他乱了的衣领理好。他鼻子一酸,就想哭,却强忍着:“老婆,都怪我。”
她摇摇头,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一想到林莫染说的微笑抑郁症,他越发肯定,他尚未走进她的内心,过去,她总耐着性子哄他,是不是一个人的时候,她就沉溺在无尽的黑暗里面,自己忍受。
碍着众人,他并未做太多举动,只是看着她的眼睛,直视良久,想穿透这眼神,看到她的内心世界,将她心头的阴霾一一掸去。自此,他分分钟都想守着她,让她不孤单不害怕,他觉得他才是个病人,看不到她,就会难安。
他觉得她也越发喜欢粘着他,这时才发现,她是真的孤单。事发之后,除了铃铛,真正关心过她的人,几乎没有。她的手机安静的从不会响,只是个普通的玩具。
这一日铃铛来家中找她,两个人聊了很久,铃铛走之后,她很不开心,又默默的坐在桌边把玩着他的茶具,一句话也不说。他也没有多问,偷偷给铃铛去了个电话,那边欲言又止,他忍不住吼:“她都这样了?你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姐夫,安安姐一直很累,那个家庭就像吸血鬼一样的攀附着她,她弟弟说要买房子,而且开口要求就是别墅,这些年,她忙忙碌碌,一大半都填到了那个无底洞。”
“他要多少?”他叹了口气,淡定问。
“一千五百万。”
“安排我见见他们,不要告诉她。”
“好。”
走至茶桌边从背后拥着发呆的女人,下巴抵在她头顶:“老婆,我们要不要出门度个蜜月?老公也想休息休息。”
摇了摇头,拉着他坐下托腮看他泡茶。
“那慕儿可有想去的地方或者想做的事情,老公陪你好不好?”
趴在他胳膊上,张口咬了他一口,又摇了摇头。
“小老虎,喜欢咬我这件事情,好像成为习惯了。”揉了揉她的头发:“慕儿……”
“老公,我们离婚吧。”她迟疑了良久,又旧事重提。
将她搁在自己怀里,深情且无奈:“老婆,除了这件事,其他均可,前半生的烟火气,后半夜的风霜雪,路终己不顾的孤勇,我都陪你,放我一人,你可舍得?放你一人,我舍不得。你既将自己交付于我,我怎可弃你不顾。”
将小手搁在他眉眼,眼泪簌簌落下,他忙取纸巾替她擦,以额抵额的哄:“慕儿,我多希望你闹一点,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