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了吻她的唇戏谑。
被他一顿嘲弄,不知道如何回复,嘴一瘪,哭的更厉害。
“乖,不哭不哭,老公不嘲笑你了。”他慌乱吻去那些泪水,兀自一下下将自己钉在她身体深处,直到她蛮横无理哭的更甚,才无奈的将自己停顿在看不见的尽头兴奋的喷射。
捏着她的下巴吻了吻,又在台阶坐了下来,身上湿哒哒的,分不清是温泉水还是汗水。
“舒服吗?蜜糖。”大手拭去她额头的汗。
“大坏蛋。”软哼,背过身让他帮自己把凌乱的发收拾好,软糯的嘟嘟囔囔。
“那你怎么还喜欢我这个坏蛋?”在她下巴上咬了一口,命根子虽软了下来,还没完全脱离花穴。
“老公,你是我唯一的依靠了。”搂着他的脖子,枕着他的肩:“你不许负了我。”
“好,怎会负了我的蜜糖。”
“如果这辈子我始终没有孩子呢?”
“那便没有,我眼里只有慕慕,宠慕慕一辈子,当你为宝宝,可好?”
“好。”捧着他的脸,咬他的嘴唇:“万幸,我没赌错人。”
“怎舍得让你赌错?”鼻尖顶着她圆润的鼻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