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壶茶,然而只要看到那个档案袋,他的心就开始颤抖,他的女人,原来受了那么多苦那么多委屈,却从来没说过。对着他,从来也都是笑的没心没肺,一想到她的病,越发酸楚,傻妞。
十点多,慕家父子气势汹汹上门,一踏入包厢,感受到他周身寒意,气焰已经灭了三分。
“那个死丫头呢,为什么不出来,现在嫁人了,翅膀硬了,派你出来顶着。”
他强忍着火气又喝了两盏茶才冷冷道:“嘴巴放干净点,为人父为人兄,还拿着她的钱,你们就这么称呼她,还真是喂了一群白眼狼。”
“你,要你管。”年轻的男人瞪了他一眼:“不是说让我们过来拿钱吗?钱呢?”
“你们还有没有点良心?也不问问她怎样了?一开口就是钱。”
“我们看了,不过就是被人摸了两下,能怎样,横竖早就嫁给你了,怎么着,难不成还是个处吗?”
脾气再好也忍不住了,将手中那盏黑茶重重的搁下:“你嘴巴给我放干净。”
“你娶她,不就是因为她长的好看,难不成,你也是为了她的钱?那你就打错算盘了,她不是很能赚钱。”
“你们还要她怎样赚钱?赚再多,也填不满你们这个无底洞,你们自己看看。”将那叠资料甩在他们面前,恨自己没有籽芮那般的力气,不然,现在就动手揍一顿这两个王八蛋。
“有什么好看的,谁知道真的假的。”对方依旧在不知死活的挑战着他的底线。
将拳头紧紧的攥在成一团,这时,手机响了,一看是铃铛的,他勉强镇定了一下情绪接电话:“怎么了铃铛?”
“姐夫,你快回来,安安姐割腕了。”听筒那边,铃铛已经是束手无措的哭音。
“什么?”他惊的站了起来,“她现在怎样了?你给她包扎了吗?叫救护车没?你先给她稍微收拾收拾,我马上到。”再顾不得眼前的两个男人,满心都是恐惧,颤抖着给秦一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尚未睡醒的秦一不满的问他干嘛?
“一一,快通知医院做准备,慕安割腕了?”
“啊,好,好。”秦一不迭的答应。
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跑到家中的,女子意识尚存,他一把抱起她,虎口握在伤口上面两厘米,恶狠狠的瞪着女子:“慕安,你今天要是有个好歹,你信不信,我就此了断。”
她居然微微一笑:“老公,我就是有些累了。”就歪头睡去。
救护车呼啸而至,他抱着她上车,看自己半身衬衫都是她的血迹,将人交给医生,傻愣愣的随车发呆。
到医院林莫染看了一眼慕安的脸色,就松了口气,嘱秦一去给他买杯咖啡,再去自己办公室给他找套换洗衣服,才将疲惫不堪的肃清按在椅子上:“别紧张,我保证,她没事,就是失血过多晕过去了,现在可以告诉我,怎么回事了吧?”
将双手附在眼上搓了很久,才叹口气:“我也不知道,今天她父兄过来要钱,我把她留给铃铛照顾,我不过离开了两个多小时,就这样了。”接过秦一递过来的咖啡,灌了两口,才勉强对秦一挤出一个笑:“麻烦了。”
“哎呦,几时你也学会客气了?”秦一白了他一样,“去我相公办公室把衣服换了吧,一会儿她醒了,你这样多狼狈。”
“哦,好。”机械的往那边走,回头看着抢救室的灯,心中满是苦涩。
“相公,怎么会这样?”依偎着林莫染,秦一心中也不好受,揉了揉她的发,林莫染并未答话。
良久良久,在低低叹了一声:“心肝,这世上每一个生灵,都需经过命运的洗礼,无妨,都会好的。”
好歹是有惊无险,林莫染叮嘱让她多休息,就拉着秦一走了。
坐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