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手摁在他脸上胡乱的揉,示意他别吵吵。
“你老公快饿死了。”低头吻她的唇,反复啄着:“宝宝,你看我都伺候你那么久,还给你洗完澡,你睡着的时候我都在工作,中午我就没吃饱,我真的快饿死了。”
“不是吃饱了吗?”略缓过点精神,她将小熊抛至枕边,示意他抱自己。
“灵魂饱了,肉体饿了,宝宝再不清醒,灵魂也快饿了。”
“流氓,魔鬼,禽兽。”小手掐着他的胸口,“疯子,臭老公。”
给她套上衣服,抱起来就走。走到桌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我要自己坐。”她不满,挣扎着就要往下跳。
“别动,小妞,椅子太硬,你会疼的。”又俯身在她耳畔说:“我检查过了,后面肿了,乖乖别动。”圈好她,执筷给她夹菜:“先喂饱你,然后你再喂老公。”
“矫情。”她嘟囔:“还好这儿没人,喂来喂去的。”
“你也不心疼心疼你老公,那么辛苦。”他笑着示意她张嘴。
“你不配拿高薪,终日划水。”
“天地良心,数年未休假。”舔了舔她嘴角的油渍,不甘心将她咬了一半的虾仁夺过来:“宝宝,我饿。”
将米饭扣到盘子里,取勺子拌了拌汤汁,她恶狠狠一勺一勺往他嘴里填。
固定住她的手,半口半口,维持着肃掌柜惯有的姿态,还不忘调笑:“夫人,美食是用来享用的,你这样,岂不是辜负了它本来的价值。”
“这就是你享用我的原因?”
“自是,不可辜负了夫人的辛劳准备。”
女人浑浑噩噩的喂着,感觉举着勺子都万分辛苦。扶她在怀中靠好,他接过勺子,继续吃,不时喂她一口,看她又要睡着,好气又好笑。
高跟鞋的声音再次传来,肃然淡定的在两人对面坐定,递给她一个礼物盒:“嫂子,对不起,之前是我太冒失了,我就是觉得自己最爱的哥哥忽然成婚,没那么疼我了,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她有点莫名其妙,肃清接过礼物盒扔在一边瞪了她一眼:“不是说过了,让你别跟着我们。”
“听闻清欢渡有名家抚琴,可否让我前去聆听一曲。”
“我觉得你的造诣不配,你学得是钢琴,老板是古琴,也不是同一类乐器。”肃清毫不客气。
女人眼圈红了,慕安差点感慨,这世上还有能比自己哭的快的女人,心中却恻隐,拉了拉肃清的衣袖,示意他别太刻薄。
“老婆,你确实不了解她。”肃清声音软了几分,低头问她:“你最怕什么?”
“毛毛虫,蠕动的冷血的胖乎乎的虫子。”
“你猜,你这位小姑子,送你的是什么礼物?”特意把盒子放远点问她。
“不会吧?”她眼神中带着几分恐惧。
“肃然,你自己打开。”肃清护着慕安,冷言。
“哥,这不好吧,这是我送给嫂子的。”
“你打开,我就允你去清欢渡。”
“你说的哦。”轻而易举打开盒子,好几条翠绿肥硕的虫子在蠕动。
慕安看了一眼,就缩进了肃清怀中,她虽出自乡野,却怕极这些蠕动的生命,发自内心的恐惧,这种恐惧,与洛世杰的恐高如出一辙,命中的弱点。
“够了肃然,可以带着这些滚出去了,回去前我会通知你,你以后再这样,我剁了你的手。他死后,我的那份归你,带着那笔钱,自己去干点想干点事情,从我的世界,彻底消失。”
确认肃然带着那个盒子走了,才低头安抚怀中的女人:“宝宝不怕,没事,拿走了。”手在她背后轻拍,看她小脸煞白,将脸贴着她的脸:“小老虎,你可是肉食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