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的娇喘,张唇咬住了肃清的肩。
肃清两指轻柔控制着力道,极尽巧劲的揉按着波光粼粼的珍珠,不死心的问:“宝宝,舒服吗?”
“嗯,舒,舒服。”不可否认,他的手指有魔力,所到之处,一片舒坦。
怕她再哭,也担心再伤到她,他很有耐心,拨开两瓣花瓣,示意小猫咪松开自己的肩头,自己俯下身伸出舌头安抚着她微肿粉嫩的肉穴,唾液和淫水相融,她抵挡不住这美妙的刺激,伸手揉着他的头顶,双腿不由自主夹紧,迫使他贴的更紧。
“啊……老公……不要”她胸口起伏,呻吟不止,爱液无尽,身下死男人的舌尖抵在她甬道搜刮,还不时含住软肉吮吸一两下。她无助的挺动着小腹,整个甬道都被温湿的液体充斥了。这时候已经忘了疼痛与恐惧,欲望就像身体内蛰伏沉睡的巨龙,有一飞冲天的趋势,她想叫又不敢叫,愈发惴惴不安。
“乖,没事的,笨宝宝。”松开了口中深潭般的花穴,起身将她的呻吟吞入口中,让大舌追溯她的小舌,含住吸咬,交换彼此的呼吸,浑然忘我。才在她唇边小啄:“宝宝,自己的味道好吃吗?”
“哼。”歪过头,喘息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