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什么大的影响。
家中阿姨送来一盘洗好的白草莓,慕安娇嗔:“我不需要这么贵的水果,他日我嘴巴刁钻了,又要说我奢靡。”
“怎会,怎敢,那就麻烦老婆替我儿子多吃点。”他将草莓蒂去掉,抬手塞慕安,她撒娇的在他指尖咬了一口,低头将咬了一半的草莓渡给他。
他笑:“还好最近受伤了,你不淘气,没法伺候你,不然,我又要被折磨。”
“让我淘气的也是你,限制我淘气的也是你,老公,你好生难伺候。”
“是老婆时间挑的不对,待你日后卸货,我随便你欺负。不过,确实都是我欺负慕儿多一点,小东西,怎么性情这般温驯,越发像个吃素的老虎。”
两人腻歪之际,肃家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他是被肃然推在轮椅上进来的,保姆打开门的时候,肃清正伸手挠自家小妻子的腰,逗得她咯咯笑。慕安看到来人,愣了愣,扶肃清站起。
肃清愣愣扫了一眼,开口毫不留情:“怎么?没能如愿把我们夫妻骗回去,自己跑过来了?这么爱我,临死前还非要多看一眼?”
慕安握住他的手,在他后背捋了捋,轻声说:“老公,我送你回房休息好不好?这里交给我。”
肃清摇头,慕安揽着他的腰哄:“肃掌柜,乖老公……”不由分说扶着他就走。安顿好他才笑:“我的肃掌柜,鲜有失态的时候,便是有,也是因为我,进门都是客,我去招呼好不好?”在他脸上亲了又亲,又捧着他的手在掌心亲了一口,揉了揉他的额角,笑靥如花才转身出门。
在茶桌主位坐定,泡壶淡茶,笑笑说:“我有孕,肃老先生身体不好,我们喝淡点,不知肃老先生和肃小姐三番五次叨扰,所为何事?抱歉,肃清他最近身体微恙故而情绪不佳,我不想他动怒,有什么话,还是跟我说吧。”
老先生终归久经沙场,也不开口,只是打量着她,在家,她穿一套禅服,配上青瓷茶具,不施粉黛却又别有风情。端着公道杯一一斟茶,做出一个请的姿势,也含笑回望,不卑不亢。
一老一少对视了几十秒,慕安败下阵来,低头摆弄茶具。
“本想看看这个不孝子,熟料接连出意外,只能包机至此,见余生最后一面。”老者不疾不徐,从容不迫。
饶是做好了准备,慕安端着水壶的手还是抖了抖,再不敢装。“可要我来安排入院,林家的医院,还算出名。”
“不必了,已遍访名医,我的身体,我知道。”
“我能为您做些什么?”
“见你如此护着他,已是足够。慕安小姐,我这个儿子,生性凉薄,未曾想,能得到你这样可人儿的一颗心。”
慕安抿嘴一笑,眼光落在肃然身上:“他得到的,恐怕不止我这颗心,只是机缘巧合,我有幸陪在他身边。”
“不错,小然是喜欢他,但她也懂得,万般皆可求,难得一人心的道理。我有个不情之请,还望慕安小姐成全。”
“既是不情之请,肃老先生还是别说了吧,我怕我拒绝了,您会尴尬。”
早贴着房门站着的肃清,捂嘴差点噗嗤一声笑出来,这个小东西,倒真是胆大的可爱。
“我是不会同意肃然留在肃清身边的。”慕安宣誓主权,肃清一愣,小女人又接着说:“他这辈子,身边有且只能有我一个女人,我不管是妹妹、童养媳亦或别的身份,我都不会同意。他就是死,也得死在我身边。”
第一次听到慕安如此坚决的口气,肃清脸色感动又严峻,从不知,他的笨妞,也会如此霸道。
听她如此说,老者也一笑:“听慕小姐如此说,我倒是放心了,总担心肃清这一生情事艰难,如此看,倒是我多虑,不是肃然。”
“那您不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