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歪头佯装不知,湿润软糯的唇一张一合,清纯又妖艳。
肃清看她脸上的绯红,眼睛四处张望故意不看她,情不自禁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慕安退下半个身子,含住了往日欺凌她的沉睡之龙,两手在他腰上搓了搓,暂缓他紧绷的身体,示意他软和下来。舌尖在顶端轻舔,他立马完全挺立,女人心中哀嚎,老公,我吞不下。沿着边缘地带轻啄慢舔,不时用小舌逗弄小孔。他竭尽压抑的呻吟,想大声又恐惊到屋外人。女人抬头狡黠的看了他一眼,又重重的啜了一口,对待冰淇淋般从顶端往下舔。
肃清腹部一阵紧绷,眼睛通红的看着她灵巧的小舌一生一缩,白皙的脸庞上渗出一层薄汗,偶尔累了,便吐出男根换口气,粉嫩的面庞擦过伟岸的男根,催情药般让他的情欲滋长,让他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呻吟早抑制不住,弥漫而出。
“宝宝,再深点。”
她毫不迟疑,将蘑菇端吞下,才委屈巴巴的又抬头:“老公好大。”
“不大怎么能满足你?”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慢慢来,别着急。”
她乖巧点头,重新舔了舔那根粗壮的宝贝,缓缓往嘴里塞,刚含进去一个顶端就发出一阵干呕。他忙拉住她的手:“宝宝,够了,别勉强自己。”天知道这湿润的口腔跟她的花穴一样,又湿又热,她便是再克制,牙齿也常不自知的磕碰到敏感的龟头,触发一阵要命的酥麻。不知死活的小舌四处闲逛,如此便要了他的命,恨不得在她唇中放肆进攻,又担心伤到自己的宝贝。
她跪在床上,温软的含着他,快感如潮水般涌上肃清的大脑,四肢百骸触电般颤抖,忍不住挺动腰部加速欺负着她的唇。
“唔……”房中回荡着肃清粗重的呼吸和慕安含糊的声音。被他顶的分外不舒服,却又不想中途而退。
她头发未曾束起,只得一手绕着自己的发,一手扶着男根吞吐,也不知多久,感觉他硬如铁的抽搐,紧裹着唇,将他的喷射尽数吞咽。才重新躺下枕着他的胳膊。
“还说不是故意的?”胳膊一收,让她贴着自己:“想哄老公心平气和的去面对外面的客人,慕儿大不必如此,老公听你的就是。”说罢,捂嘴轻咳。
她紧张:“怎么好端端还咳嗽起来了,我刚刚弄疼你了?”
“傻妞,肺部做手术的人,都会如此,老板巴不得我狠狠咳嗽,咳出郁结的血块。”
“难受吗?”小手轻抚,看他咳得满脸通红。
许久平息下来,歪头让她亲:“老婆亲我一下,就不难受了。”
“还说我被籽芮姐附身,我看你浑身上下都像洛世杰,原来小清清也有这么可爱的时候。”抱怨归抱怨,亲的倒是果断。
“我倒巴不得你是籽芮,可肆无忌惮扛着我走来走去。”
“小清清嫌弃我?”
“倒打一耙的小东西,这才颇像个游走江湖的小精灵。”转头舔着她的颈动脉:“是不是非要让老公被吃大声求饶的声音传到肃然耳朵里,你才满意?”
慕安脸一红,将自己埋进他怀中不再说话,小伎俩被揭穿,有几分心虚,只得撒娇:“老公……”
“老公很开心,我的小东西也会吃醋。”在她额上印上一吻,“乖宝宝,帮老公把衣服穿好,不是要出门见客。人生一瞬,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
“那你保证不要生气。”搂着他的脖子继续撒娇:“你一生气,我就担心,你怎么可以让孕妇为你操心,明明被照顾的人应该是我。”
“好,都听老婆的,不生气,那老婆晚上继续伺候我。”他含笑逗她。
“流氓,晚间不该是你给我讲故事?”
“然后我就讲故事哄慕儿睡觉。”拍拍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