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之如饴,还担心她不够作,有所保留,仿佛她所有的作,才是全身心爱你的表现。
“慕儿?”
“嗯?”中指在他额上轻敲:“还想骗我叫你爸爸?”
拉过那只手附在眼上:“我爱你。”
慕安一愣,没反应过来,良久才不确信的问:“老公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笨妞,我爱你。”
慕安另一只手捂住嘴,有一句话,在爱的世界里,合上嘴巴,也会写在眼睛里。才将手移到他额上嘟囔:“没发烧啊,怎么说胡话?”泪水滴落在肃清脸上,他将左手附在额上她的手上,右手替她拭去泪水。
“宝宝,我错了,早知你爱听,我早该说,是老公太笨太坏太过分。笨妞,遇见即是上上签,结果怎会不如意?我警告你,身处花花世界的娱乐圈,陪你走余生的男人,也只能是我。乖,不哭了,光怪陆离都经历,山川湖海放心里,你主宰了我的命。人生很短,最棒的是不后悔,最难得是不遗憾,最幸运的是遇到你。”
“别以为说了这么多好听的,就能骗我叫你爸爸。”她哭了又笑,还不忘揶揄。
“不骗,一会儿宝宝会主动叫的。”他笑,反复将她的手放在唇边撕咬,力度不大,眼底笑的贼兮兮的。
慕安将一只靠枕放到他脑后,把自己腾出来,取一只白色马克杯将酸梅汤倒进去,荣姨果然放了她最爱的桂花,低头抿一口,酸甜可口,分外满足。
“喂,就这么把你老公置之不顾了?”肃清不满,挣扎起身:“在好吃的面前,老公都不重要了。”
“再这般说,凌晨两点把你吵醒要吃桂花糕。”
“哦,一一又给你出馊主意了?嗯,约莫再歇两周,老公就能随你折腾任你闹,不能委屈了我的宝贝。”
“我等不了两周。”将杯子递到他嘴边。
“那没办法喽,只能麻烦老板和洛世杰了,大家都是被这么折磨过来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拉她入怀,低头就封住她的唇,等她喝完才笑:“慕儿,一一是不是告诉你,该作就作?”
“是,她还好告诉我,权利不用,过期作废。”
“别理她,我愿让慕儿作一辈子。”
“你们父子两究竟聊了些什么,老公你今日性情大变。”
“你先告诉我,肃然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很遗憾的告诉你,她放弃你了,不喜欢你了。”
“这样啊?”肃清笑,佯装不可思议的伤心。
“失望了?”
“有点。”
“肃清,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存异心,我就……”又掐他的大臂。
“你就如何?”
“我就把你命根子咬断,让你此生不能做男人。”
“老婆,你把它吓坏了,要去哄哄它。”无赖的拉着慕安的手放在两腿间:“这可是你的幸福所在,不要随便欺负它。”
“你好,肃小流氓。”慕安隔着棉麻家居服的裤子,握住了苏醒的庞然大物。
“它若不是流氓,你怎会爱它?”
“我更爱它的主人。”小心的跨坐在他身上:“老公你别调戏我,下午的时候,我上颚皮都被你撞掉了。我知道前三个月要忍着,你再欺负我,我要哭了。”说着张开嘴巴给他查看。
他捏着下巴草草看了一眼,便笑着亲了上去。
“嗯……啊……”慕安猝不及防被亲的晕头转向,“老公,别闹。”
亲吻着她果冻般的红唇,环抱着她,肃清站了起来。
慕安大惊失色,“老公你快放我下来,你小心伤口崩开,我可不想回医院住了,你真的是越发胡来。”
肃清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