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哄骗一声,接着睡。
半月后,秦一拖慕安去拍古装写真,慕安犹豫:“我这样可以吗?我问问我老公。”
“我说安安,怀个孕你就变的畏畏缩缩啦,事事还要请教肃清那个窝囊肺?没事的,我问过我相公了,你还是走走比较好,我相公是医生,一定没事的。”
“不行,我还是要问一下我老公,回头我要被批评的。”
“你什么时候这么没出息了?”秦一白她:“行,你打电话问他吧,真是服了你,越活越倒退,凡事都要请示汇报。”
得到首肯才敢出门,为了照顾孕妇,秦一开了自家房车,既让她可以休息,又方便更衣化妆。司机自然是林莫染,宠溺的看着自家娘子胡闹,并无任何怨言。
化妆师是秦一带的,秦一将自己攒的发簪全贡献出来了,慕安本就是演员,略修饰,更加楚楚动人。
“一一姐,为什么只有我梳妆,你自己呢?”
“你们家肃掌柜担心累到你,让你先拍,回头送你去茶社休息。”秦一对自己胡说八道的能力愈加佩服,林莫染侧头瞟了一眼秦一,要回去教育一下,是不是在自己面前也总是信口开河。
秦一递给慕安一把团扇笑,“安安你常演古装戏,是不是得给我演示演示如何走路。”
林老板再听不下,一手将秦一困在怀中:“你还要看?可是又惦记醉梦楼?”
“我看你是惦记弄月吧。”秦一反应神速,反咬一口。
“娘子,越发伶牙俐齿,为夫心有不甘。”
“怎的,看上了谁家姑娘,我给你纳回来做妾。”
“算了,家规甚严,为夫不敢。”
两人越说越落后,慕安一人衣袂飘飘往前,她觉得今天的古镇有些不一样,又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走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今天这里是拍戏吗?身侧往来人员大多都是古装出行,见到她均友好的笑。她怕被人认出,以扇遮面往前,又走了数百米,有人喊:“慕小姐,这边。”
以为是摄影师,又往前行走,六角古塔下,有人背对着她站立,隐约觉得身影分外熟悉,驻足细看。待那人转身,她不由噗嗤一声笑了,这人,赫然是自家老公肃大掌柜。执扇就要拍他的脸,想了想还是跑过去示意他抱:“你怎么在这儿?”恍然大悟:“你们合伙骗我是不是?”
“怎么能说骗,是惊喜。”环住了她:“一一非要古装,我虽爱禅服,但是这个也太累赘复杂了。”
“走,拍照去。”伸手捏肃清的脸:“老公,我才想起来,我连婚纱照都没有,委屈。”
不料面前的男人忽然单膝下跪,高举戒指:“慕安女士,我一生所想不过饱餐与被爱,一生所求不过温暖与良人。所幸上苍未曾负我所念,如愿以偿。我知你一直想听什么,非我不言便是不爱,而是爱这个字,太沉重,我不轻易许人,恐辜负他人寸心,思虑良久,还是觉得该对你言说。慕安,我爱你,往后余生,我愿与你朝朝暮暮,陪你踏遍千山万水,懂你所牵所挂,嫁给我,柴米油盐交付于我,风花雪月给付与你,可好?”
未曾料到面临这样的局面,慕安觉得自己被巨大的狂喜淹没,似有千军万马在胸中奔腾不息,便如虎跳峡上翻腾的巨浪,眼含热泪看着身前熟悉的面容,颤声道:“肃清,你再说一遍?”
“慕安,我爱你,请你嫁给我。”他拉着她的手,大声重复了一遍,不由分说将那枚钻戒圈在她指尖。
“老公……”将脸贴在他怀中,眼泪汩汩的流,良久才骂:“大骗子。”
低头吻了吻她的泪水:“慕儿,有个问题我一直弄不明白,为什么你在开心的时候哭,难过的时候也哭,欢爱的时候哭,委屈的时候还是哭?你们演员,不是有很多种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