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日后的工作考虑,不妨商业化一点,加些特别的环节,我有些影业的朋友,不如一同请来观摩,以后也有合作方向。就是不知道安安会不会觉得破坏了这份美好,所以提前跟你商量,这方面,我其实也没什么经验,毕竟我家这个小东西还有籽芮,都不肯要婚礼。”
“我无所谓,都听你们的,横竖表演是我的职业,无论怎样,就当一场演出。”她无所谓。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林莫染推了推肃清:“赶紧滚回家吧,累了这么多天,我替你看着,放心,我家这个虽然淘气,倒也不至于拆了你的茶社。”
“拆了也罢,横竖你们自家的。”揉了揉眼拉慕安起身:“走,老婆,回家,这几天我都不工作了,陪我老婆三天后当主角。”
“明明不是。”
“那是什么?”
“回去我就要被脱衣服了。”她低语。
轻笑一声:“老婆,我都禁欲良久了,是该开荤了。”
进门就开始解她的衣服,这时候才觉好看的衣服也麻烦,长袖虽善舞,脱起来却挺费劲,他揽着她边走边脱,一路丢,走到房门口,娇躯就剩下三点式的内衣了,自己倒是衣衫完整。
小女人不满意了,几乎是扯得,扯得他亦赤身坦然才张臂让他抱。环着她的身子,伸手在她身后随手一拨,上身最后一块遮羞布应声而落。恐伤着她,将她发间的钗环一一取下,才搂抱住她,摸了摸被发冻发胶征服的发硬的发丝:“一会儿老公替你洗”。低头看怀中璞玉般的可人儿,小腹尚平坦着,他伸手附在小腹上笑:“儿子,不许偷听。”
她脸色一红,打他的手。这一下,刚好把他的手打了下去,垂在了她两腿间,他揽着她躺下,手慢慢搁在了柔软的蚌肉上,她下意识僵了僵身子。
吻了吻她的脸颊:“老婆,我都对你这么熟悉了,怎么还是紧张又害怕,你义无反顾吃我的架势呢?”手指定格在软嫩的地方,上下抚摸,怀中的妙人儿已然娇喘不息,心跳都加速了。腿间不受控制的开始淌出熟悉的花液,肃清自是十分满意她的如此配合,又仔细的抚摸了半天,她双腿惯性的并拢又被他强势的掰开,从花瓣触摸至花蕊,她如一只迷途的猫意识恍惚的在他怀中呜咽颤抖。
“老公……我……”
“傻妞,老公在。”咬了一口她的耳垂,揉着她胸口的柔软,怀孕后,这两处柔软手感更佳。
慕安仅剩下腿软和不断的快感上涌,不明白自己怎么这么不禁挑逗,不过是花蕊的揉搓,都让她开闸放水,一会儿等他的炽热进入,自己都无法逃出生天了。
搂着他的脖子嘟囔:“老公我不行了。”
“乖”,轻啄她的脸颊:“你老公还没开始呢。”指腹往深处滑去,抵着细腻的软肉蹭了又蹭,温暖湿滑的甬道忍耐许久,难耐不可抑制的轻颤,酥在他怀中,抽抽搭搭的委屈着。
“疼吗,小仙女?”丝毫见不得她委屈,耐心的哄着:“乖,不哭,老公轻点。”
“不疼。”摇着头,眼眶却通红。
“那慕儿哭什么,吓唬老公?”吻了吻她的唇。
“老公,我怕。”怯生生拉着他。
这下肃总又几分无奈了,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傻妞,将你老公禁欲了良久,还是许看不许摸?我委屈。”含着她的唇瓣,他佯装委屈的嘟囔。横竖时间早,也不逼她,让她乖顺的枕着自己的胸膛,拉她的手落在自己的欲望之巅摩挲,横竖也不急,他轻浅的吻着她,复又重新探入她的蜜源,细致的安抚着,偷摸的增加着手指。
唇从未离开她的樱桃小口,热烈缠绵的的吻着她,她双腿颤了颤,终于开口求:“老公,你又欺负我。”
拔出手指坏心眼的在她胸口蹭了蹭,伸手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