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看上去成熟稳重,其实不然,你看,还是会撒娇淘气。感谢你愿意放下一切光环陪他过这平淡的生活,为人父母的,没什么别的要求,只求你们长安长乐。”
“是,妈。”慕安为眼前这个女人的气度折服,也为她眼底温柔的母性光辉所打动,“都说红尘万般皆苦,我愿做他永远的救赎。”
“傻孩子,大喜的日子,说什么苦不苦。”将慕安鬓边的发理顺,顺手将手上那支手镯套在她手上,又捏了捏慕安的手。
背后有个颤巍巍的声音唤:“与偕,是你吗?”
她身躯一震,缓缓转身,看轮椅上苍老的男人,有点不信,却仍旧点了点头:“是我,云今,好久不见。”
“我老了,你还是这么好看。”
她脸上居然露出几抹娇羞:“我也老了。”从看护手里接过轮椅:“肃清都快当爸爸了,我们怎么可能不老,我又不是老妖怪。”
“我特意过来,就是为了跟你说声抱歉,终归,还是我负了你。”
她婉转一笑:“清儿跟我说了你的身体,其实不必,没什么好抱歉的,情出自愿,事过无悔,这个道理,我懂,你更应该懂。”
“我懂,可是心里跨不过去。”
“算了,不说过去了,都过去了。”她与他在主桌坐定,看男人痴痴看着他,微笑回望,并未多言。
经年恩怨,也不过再见面,一笑泯恩仇。关于感情,本就功过是非无法言说。能放下,便是对自己最大的宽恕。
“老婆,累吗?”肃清揉了揉慕安的后腰,“不管了,坐下来歇会儿。”撩起婚纱的拖尾就扶着她坐,端过一杯温水送至她嘴边:“我发现一一才是真聪明,结个婚怎么这么累?”
“你累毛线啊,不过当个摆设,我老婆都操心好几天了。”洛世杰抬脚踹他:“我不管,份子钱,没有,还得给我们劳务费。”
“洛总,结完婚你是不是财政大权全无,到处攒私房钱?”肃清揉揉腿笑。
“喂喂喂,嫂子,你妆都花了,快,我们去补补。”肃然看到慕安喝水,着急道。拎起拖尾就要拉她走。
“肃小姐,我帮你。”陈墨接过裙摆朝肃清一笑,跟随而去。
洛世杰和肃清背靠背坐下,洛世杰也抱怨:“我说,你非要搞这么大一个排场,累死哥们了。”
“不能委屈了我老婆。”
“所以委屈哥们老婆是吧?”洛世杰无赖劲头上来:“我不管,芮芮说你婚礼结束带我出去玩,旅费你出。”
“你要不要脸?”肃清笑骂。
“不要也罢。”
“新郎、伴郎躲这儿偷懒?”艾籽芮弯腰伸手刮自己老公鼻子:“你活干完了?”
“老婆,我们出去玩的费用有人报销。”洛世杰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嗯,劳务费。”
“好,快去替我招呼客人,还好没穿高跟鞋,人真多,还有太多大腕,慕大明星的人际关系原来这么好。”
“哪里是她的关系,还不是肃家和林家的面子。”肃清笑。
洛世杰给自家老婆揉肩捶背,又顺便踢了洛世杰一脚,“看到没,我老婆都累坏了。”
“行了行了,肃清你也去准备准备,慕家父子两,你搞定没?”艾籽芮有点担心。
“那两个,给两钱,威逼利诱顺带恐吓,乖的跟孙子一样,可怜了我老婆,居然有这样的父兄,我居然也要叫他爹,真想打断他的腿。”
“忍忍忍忍,过几天打就是。”洛世杰好心劝,话语让人忍俊不禁。
艾籽芮揉揉额,看着这两个言语幼稚的男人,可气可笑又可爱。瞪了洛世杰一眼,将他拉走,叮嘱肃清去准备。洛世杰不放过任何机会的啄了自己的老婆一口,才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