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童想好了,她不要理会他,一句话也不跟他说。
车子驶回霍绍伦位在天母的住所,一路上,她沉静得像一缕空气,倔强地把
小脸转向车窗外,外面漆黑,景物模糊难辨,却还是瞥见他倒映在窗玻璃上的脸
部轮廓。
那张英俊的脸绷得很紧,方唇像拉平的线,嘴角紧抿着,深沉视线直盯着前
方,他看起来气得不轻。
气死他最好!
就算气死了、气炸了,也……也不关她的事。她重重咬唇,痛得几乎流泪,
强迫自己不去打量他。
停妥车子,他绕过来替她开车门,见她赖在座位上动也不动,他也跟她卯上
了,直接解开她的安全带,弯身就把她抱了出来。
「放我下来!」一出口,杨舒童就后悔了。才下定决心不跟他说话的,不是
吗?
霍绍伦脸色铁青,反脚将车门踢上,不顾她的挣扎,笔直地将她抱进电梯,
从私人车库直达楼上住所。
杨舒童咬着唇,在他强而有力的箝制下扭动身躯、踢蹭着双腿,胸脯好几次
不自觉地擦过他的胸膛,早将他的男性唤醒,却还不知情势对她越来越「不利」,
也越来越「危险」。
他踏着大步进入客厅,坚定地往里边的宽敞卧房走去,这时候,杨舒童再也
按捺不住,边推拒着他,边大声嚷着:「放我下来!你干什么?!你……你放开
我!」
她挣扎的动作加剧,但一切都太迟了,他把她逮来这里,要如何为所欲为,
根本不是她能阻止的。
眼睛一花,她整个人被抛到大床上去,及膝的百折花裙一下子被翻到大腿上,
露出雪白肌肤。
她惊呼一声,连忙狼狈地翻身坐起,拨开散到额前的发丝。
「你你……你……」她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因为霍绍伦像头猎豹般立在床边,
眼中闪烁着奇异的火焰,把她当成美味大餐似的紧盯住不放。
他动作优雅、慢条斯理地脱去西装外套,解开领带,又慢慢地解开衬衫钮扣,
脱去上衣,露出精劲结实的胸膛。
「你你你……」杨舒童差点无法呼吸,下意识往大床的边角移动。
心脏撞击着胸腔,跳得好快、好快,她小脸一下子红了,燥热感从四面八方
涌来。
她想起两人那些亲热的画面,他曾给予她的快感和充足,彷佛在他如此灼热、
诡奇的注视下,又悄悄爬上她的心,在那儿咬呀蹭的,让她浑身都热了起来,也
骚动了起来。
杨舒童,你、你不争气!没骨气!你这个淫荡的女人!她内心痛批自己,觉
得悲哀,面对他真是无助到了极点。
「那个男人是谁?」霍绍伦忽然出声,语气沉静阴郁,双手竟开始解皮带、
拉开拉练,将长裤踢开。
杨舒童别开通红的脸蛋,倔强地抿箸嘴,手里还抓来一个枕头紧紧抱在怀中,
以为这样多少可以给她一点安全感。
「那个送你回来的男人,这几天,你一直住在他那里吗?」终于,他脱掉内
裤,赤裸裸地站在床边,腿间的男性早已昂扬,充满生命力和威胁感。
「你管我!」原来是在问志嘉,原来……他早就「埋伏」在她家附近。她呼
吸微紧,干脆闭上眼睛。
哼!眼不见为净,她不看总可以吧?!
突然间床一沉,男人已爬了上来,在她的小脑袋瓜还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