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土地。另
一段生活又要开始了。
北京的那个夏天非常炎热,几乎让人要忘记身处的到底是什么地方。我在公
司的实习非常顺利地进行着。老板对我很赏识,说要把我推荐到纽约的总部去。
公司里的女同事也有时也邀请我去夏日的海边搞消暑活动,让我这很少见海的内
陆小子大感新奇。有一天,我们驱车来到北戴河的一片未开发的沙滩上,然后大
家开始分头奔跑、玩水、游泳。不料随着黄昏渐近,海风却渐渐大了,天色昏暗,
我穿着T恤的身子也感到有些寒意,便一个人找了处岩石窝里坐下。看到身边的
海水滚滚向沙滩吹来,推过仍嬉闹不停的同事们腿部,一浪接着一浪,我突然想
起那首常常听Chloée唱的歌:
「很快就要从灰鼻海角到白鼻海角了,我们看见的只有自己的红鼻子。
当我唇上的盐迹,被举起的酒杯消去的时候,我想到了在大海另一头的玛丽
……「我极目向大海的那一头望去,除了茫茫的大海之外,却什么也没有看见。
又过了一会儿,同事们纷纷从海滩上回来,穿衣说笑。我们收拾好了东西,开车
回城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