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凡是女人腿上长黑毛的地
方全都仔仔细细的涂到了。涂完之后又把自己手上剩余的乳液用手指尖捋到了女
人几乎被掩映在身体里,闪着液体反射光的小阴唇的肉芽上。
女人惊恐的瘫倒在了地上。
牢房里顿时充满了一种怪异的阿拉伯特有的香气。
完成了所有这些工序,看守站着等了几分钟后重新蹲下。把一只手重新放到
了女人的大腿的内侧。
阿依莎任凭男人摸着她那作为一个阿拉伯女人最为保密的隐私地方。刚才的
激烈抵抗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她只是逆来顺受的接受着男人的任何作弄。
男人仿佛早已知道这样的情景,开始用一块纸巾轻轻的擦敷刚才涂过乳液的,
女人腿上的毛发。从大腿根内侧紧接着阴部的地方开始,一点一点的向下移动。
女人的目光没有看任何人,而是紧紧的追随着男人的那只手,在自己的腿上
上下移动着。
随着纸巾的掠过,女人腿上的黑毛纷纷掉了下来。由于纸巾擦的太慢,看守
才擦了几下便不耐烦起来。不顾女人的疼痛,开始一把一把的从少女的腿上向下
拔毛,薅毛。工夫不大女人身边竟然留下一堆黑乎乎的女性人类某个部位的毛发,
比刚才刮下来的不知要多多少。
当这个过程完成之后,看守发现由于自己的动作过于粗鲁,女人的腿上有些
地方已经出现了出血点,甚至皮肤也因为一次同时在一个地方拔起的毛发太多被
拔破了;但是快工出糙活,少女的腿上仍然有零星没有被拔掉的毛发,在女孩光
溜溜的大腿上非常显眼。
这些留下的毛发中有些个别毛发可能是没有涂到乳液;也可能是毛坚强,不
怕脱毛霜;甚至是因为大把薅没有拔到,所以没有掉。男人便用手指掐住那根毛
使劲向旁边一拉。
「啊!」随着女人一声尖叫,那根剩毛便被拔下来了。
一个过程下来,等到女人双腿彻底干净的时候,一路上女人可没少叫唤。
「过年的时候用这个方法褪猪毛真是再好不过了。」张某顺想。他已经一年
多没吃过猪肉了。但是他马上又想到自己已经是一个庄严的自干五派的成员,不
应该再馋那些东西了。
很快两条光亮洁白的女人纤细的长腿便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要不是有些斑
斑点点的血迹,和刚才长满了黑毛的那双简直是天壤之别。
「要吗?你可以留下它们。」看守从地上凌乱的女人身上褪下来的黑毛中捏
起一撮,送到女人的鼻子底下。
那毛发还在散发着一股神秘的异香。
女人摇了摇头,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接着,看守又做了一个令人奇怪的动作。他没有去碰女人,而是脱掉了自己
的阿拉伯长袍。长袍里面只有一件油乎乎的,几乎透明,还布满孔洞的背心。
所有的人都看到了看守浑身长着浓密的黑毛。后背、肩头、胳膊、手背,尤
其是朝着俘虏们方向的背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又粗又长的黑毛。可以想象,他的另
一面一定也全部布满浓密的胸毛。
这是一个中东的男人在向女人展示自己的男性特征。他不仅要从身体上,还
要从感觉上夺取女人的心。
接着,看守回身一把拉起了张某顺,一句话不说,只是用它那大手把细高的
张某顺拉到女人的面前。当这女人的面,一把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