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骄纵全在这一瞬间使了出来。“你说话不算话!你是小狗!”
这一句话怼的肖思铭是目瞪口呆,站在原地气得一时间说不出来一句话。
“我要告诉我娘去!”
张玉清没有因此消停下来,反而从人缝中向里屋跑去。
“坏了!”看着她离去的身影,肖思铭忍不住暗骂一声。刚想追过去,就被屋里的人喊了进去。
“闹够了没有?闹够了就进来。”
说话的是一个女人。音色偏冷,听上去就像玉板敲打石桌发出的清脆响声,听到耳朵里让人忍不住浑身发冷。
女人这句话听上去没有半分威严,却听得人胆战心惊。周围的人都不在像刚才一样笑着看热闹,反而垂头缩在一边。肖思铭只感觉全身都僵在了原地,却不得不使出力气往屋里走。
走到屋子里,不见张玉清,就看见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半躺在床边的榻上。女人半眯着眼,看样子像是在小寐。手里轻摇着一把竹扇,时不时还敲榻子一下。
这人就是张玉清的亲生母亲,张家的家主,这座城的真正掌权人张荻。
“进来了?”
不等肖思铭张口问安,张荻先发了话。
肖思铭之前没见过张荻,只是在传闻中听说过她的冷厉风行。如今一看,虽然双眼未睁,但也能看出张荻容貌倾城,更别提旗袍包裹着的玲珑身姿。传闻中的她已经让无数Omega对她魂牵梦绕,今天一见真人,更是让肖思铭忍不住心动。
他今年才二十多,却结过两次婚。一次是个肥胖油腻的老头,一次是个还未断奶的小丫头。无论哪个都不能跟眼前的张荻相比。他还年轻,难免会忍不住对这样美貌的强者心动。
至于张荻把他叫进来这件事,也被他美化成是张荻对他的“英雄救美”。
肖思铭对自己的容貌有几分自信,他觉得张荻一定对他有几分兴趣。然而就在他做着跟这个名义上的婆婆的美梦时,张荻的一句话打破了他所有的幻想。
“进来了还不跪着。”
果然...张家人都一样...
跪下时,肖思铭的心变得冰凉。
这屋子装潢构造学了西洋几分,地上铺的是地板,跪上去并没有以前跪石头地那样硬。他还没把腿下这块地跪到有温度,就听到张荻又说了一句:
“过来,跪到我面前。”
刚想起身,就又听到一句:“跪着过来。”
肖思铭咬着牙,碍着对方的身份,只能一点点像她那里挪过去。
短短几步之距,跪着挪过去却分外累人。等到了身前,肖思铭已经累得浑身都是汗。却不敢伸出手去擦,只能低着头等张荻下一个命令。
张荻这时才微微睁开那双凤眼,露出一双琥珀色的眸子。眸色很浅,看上去像是灵动的猫眼。这种罕见的眸色过于漂亮,让肖思铭看得出神。
张荻合上扇子,用扇子顶着他的下巴,让跪在地上的肖思铭不得不抬起头看向她。
“你就是清丫头新过门的丈夫?”
这个姿势让他说不出是,也说不出不是,连点头都做不到。见他不说话,张荻微微用了一些力,让他的头抬得更高。
肖思铭知道她这是不达目的不罢休,急得眼睛都起了一层水雾,连忙从喉咙发出一声示意自己听到。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小奶狗在哼哼,再配上他眼泪汪汪的眸子,让张荻更加产生了施虐的想法。
手上的扇子从肖思铭的下颚一点点滑过他的喉咙、碎骨,在滑到胸部时停了下来。
肖思铭不喜欢让人看见自己隆起的胸,平时都尽量用布缠住。但奶水的分泌还是让他的胸前看起来鼓囊囊的,像是里面藏了些什么。
“清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