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殿下的养母,她会毫不犹豫地给出自己全部的母爱。
云臻模模糊糊地听到连声呼唤,意识回笼了一瞬。
夏日,东宫殿内的冰不断散发着凉气,让她冷汗涔涔的肌肤冒出细密的疙瘩。
头顶轻纱晃动,她眼前的女官已经衣衫半褪,只余肚兜半遮半掩着浑圆雪白的豪乳和那曲径通幽处。
她的女官脸颊绯红,美目含泪,眼里饱含心疼温柔的情意,缠缠绵绵地看着她。
云臻强自支撑着问:“阿瑟姐姐,你真的愿意吗?”
殷瑟话里哭腔明显:“殿下说什么傻话呢?奴婢一万分愿意!”
强撑着得到答复,云臻全然沉沦了回去。
殷瑟心里绵软一片,利索地解开了肚兜,那雪峰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颤抖的红果在凉气里成熟挺立。
随着肚兜的缠线摩挲过阴穴,带起一条黏湿的银线——她等着这一刻十年,早已溃不成军。
殷瑟颤抖着手扶上云臻的雪躯,将湿答答的寝衣和早已挣开的寝裤尽数褪去,她日思夜想的身躯终于全部映入眼帘。
“啊啊啊啊——”
是殷瑟俯身含入了云臻勃起的半身,她用舌尖细细勾勒云臻阴茎上的每一寸,那搏动的充满生命力的经络,那可爱的翕动的马眼,那完美的凹陷的冠状沟,和每一处皮肤细腻的纹理。
她而舔弄,时而吮吸,时而轻重不一地用舌苔摩挲,时而小心翼翼地用贝齿刮蹭,双手还不忘托住两旁的睾丸,指尖的勾动,掌心的揉捏,指甲的轻轻掠过——这几番动作,殷瑟似乎已经演练了千遍百遍。
至于阴茎后的那一条细缝,她万万不敢去触碰。历代储君开荤,只选阴女,就是因为储君需要的只是温柔的引导者,而非一个主导者去侵占她的身躯,侵犯她的尊严。
云臻的全身热意突然有了一个发泄口。
她敏感处被精心侍弄,温热紧致的腔壁推挤着她半身的每一厘,跃动灵活的舌尖似乎在那粗长的性器上欢快跳舞,裙摆意犹未尽地摩挲,脚尖矫健地踢踏,柔软的腰肢一个摆动——云臻突然清醒,睁眼,看到了满面潮红,神情迷醉,不断律动着脑袋和双手的她的女官。
“嗯——”云臻嘴里漏出一声呻吟,连忙咬住了下唇。
殷瑟似有所觉,抬起头,恍惚看到她心爱的殿下专注地看着她,那眼里的怜爱和依恋奇异地共存,让她禁不住陶醉其中。
云臻开口,喉咙里压抑的吟哦漏出一瞬:“唔哼……阿瑟姐姐,多长时间了?”她的声音沙哑而轻软,像一阵风。
殷瑟嫣红的唇摩擦着放开嘴里的玉茎,唇瓣上拉出一条晶亮的银丝,她转而用双手握住玉茎,边有节奏地撸动,边回答道:“回殿下,两刻多了。”
回答完,她又连忙低头垂眸,伸出粉嫩的舌尖去勾舔云臻的马眼。
云臻闷哼一声,双手不禁扶上了殷瑟摆动的头。
殷瑟善解人意,立马含住了整个玉茎,不断往咽喉里插送。她面颊鼓起,眯着的眼只见眼白,却没有流露丝毫痛苦之意,旁人看了自以为她在迫不及待地吞咽什么美食。
“阿瑟姐姐……姐姐……啊……嗯啊……”
云臻被刺激地弓起了肩背,这更是使得她的阴茎往殷瑟咽喉里顶,但她这会儿神志恢复,坚定地意志和对殷瑟的情意让她的手只是克制地插在殷瑟的发间,不断地拂动她的发丝和头皮,以缓解她的冲动,减轻她的女官的痛苦。
“殿下,殿下!……”殷瑟含糊不清,嘴上动作剧烈,声带的振动使一股电流直充云臻的脑门。
感觉到嘴里的玉棒突然鼓涨增大,殷瑟用口腔用力一夹。
“嗯啊啊啊——”云臻控制不住的叫喊出声,插在殷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