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减少十分钟给妳,单挑一节算妳二十分钟,这样够不够慷慨?问题是你拿什么来当赌注?”
“如果你二十分钟里面都不能让我高潮,那就表示你的功夫也不过如此,那本小姐也没有必要跟你纠缠下去,我会马上离开这个房间而你不能拦住我;要是我输了,就代表你的功夫真的很行,为了表示我对你的尊重,我喊你一声爸爸,如何?”
“只要二十分钟之内妳没求饶或出现高潮,我会立刻放妳走;不过若是妳输的话只喊我一声爸爸好像有点对我不公平呢?不如再加一个喝酸吧,如何?也就是说如果二十分钟里面你高潮的话,就要喊我一声爸爸,然后还要喝我的酸,今天成为我的人肉酸壶,明白吗?”
“喝…酸?”
“对,喝酸!怎么样,你怕输了是吧?”
简真真与“黑手套”都清楚明白此时的对话只是彼此在默契之下合演的一出“反抗大戏”,只是简真真没想到“黑手套”的赌注居然这么大,而且简真真知道自己是输定的,如果她输了之后“黑手套”真的跟她较真的话,那她岂不是要真的喝“黑手套”的酸了?
只是一想着自己喊着野男人为“爸爸”,然后喝着“爸爸”的酸,虽然觉得恶心至极,但也让简真真觉得兴奋不已,兴奋得她的肉穴麻麻痒痒的…
所以简真真这时也不理会真假了,反正今天她跟着野男人来开房间,就是抱着可以暂时忘记“模范人妻”或者“乖乖女”的枷锁,让自己纵情欲海一次,既然肉体都已经在公交车被玷污了,她也没必要再为仅存的尊严纠结了,故而在抱着反正都已经被肏了,不如干脆利索放纵一次的觉悟之下,她兀自银牙暗咬的回答道:
“好,我若输了就由你随意宰割、而且一定会任凭你的吩咐,希望你也不要忘了刚才的承诺。”
双方约束既定,“黑手套”也不想干扰或占简真真任何便宜,他指着时钟说道:
“妳先看好现在的时间,然后将妳的美腿尽可能开得最大,记住!不管咱俩采用什么姿势,双方都得全力配合,这样才能符合公平原则。”
然后“黑手套”缓缓在向前贴近,突然用力扳开简真真的双膝命令道:
“我已经告诉過妳了,快点把大腿尽量张开!”
一声嘤咛之后,简真真主动张开了双腿,不过“黑手套”并不满意,他架住美女的腿弯往前移动着说:
“我说的是妳要张开到极限,这样妳才会知道我舔骚逼的技术有多厉害!”
这次简真真没有反驳,但是却像在跳芭蕾学劈腿一般,慢慢将双腿举高、而且在空中有如孔雀展翅那样,把两条修长的玉腿几乎拉成了一条横线,“黑手套”的眼睛更加明亮了!
“很好,就是这样。”
“黑手套”满意的点着头说完这句话之后,便抱住她的左脚亲吻起来,刚开始只是蜻蜓点水般的呧触而已,但一越过腿弯处情况就热烈了不少,只见那张呼着热气的大舌头开始在大腿内侧来舔舐和啃啮,再加上两只魔爪也在简真真身上恣意地游走,所以不过是一分钟左右的光景,大尿人妻的表情出现了明显变化,她的双眸微阖、下巴高仰,螓首也不时会摆动几下,不过她还未哼哦出声、似乎是快感才刚起步,而“黑手套”这时忽然停下来告诉她说:
“爽的时候记得要叫出来,想挨肏的时候也别客气尽管开口要求,懂吗?”
星眸半掩的简真真并未答腔,接着“黑手套”便开始舔她的右脚,不过这次同样又是过门而不入,就跟之前一样,只要舌头一靠近简真真的阴户,“黑手套”便会立刻转向从头再来,然而在如此週而复始的挑逗之下,恐怕没有哪个女人可以撑持多久。
他弯身下去,开始沿着简真真雪白的大腿内侧舔向鼠蹊部,不过每当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