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镶嵌在阴蜜的交彙之处。
「来呀┅┅小和尚┅┅让我这女菩萨超度你脱离苦海吧┅┅」刀白凤柔情似
水的腻声唤到。虚竹却是初经人事,不知该如何是好。
刀白凤皓臂回弯,那握着虚竹阳具的素手将他牵引到自己的小腹前,虚竹不
由自主的上身轻轻压在王妃白嫩嫩的肉身上。王妃那双修长圆润的滑腻酥腿顺势
盘缠到虚竹屁股上,她一手爱怜的勾住虚竹宽厚的肩膀,那只攥握着他粗大雄壮
阳具的手一面缓缓摞套,一面拉向自己湿滑一片的阴户。
在刀白凤纤纤素手的引导下,虚竹硕大圆滚的龟头已经顶在她那桃源肉肛的
门外了。那龟头顶掀开阴户外薄薄的肉蜜,刀白凤一双皓臂环抱住虚竹汗滋滋的
光头和脖颈,收紧缠盘在虚竹后臀上的嫩腿,口中娇媚万千的唤道:「快将你那
话儿放进来┅┅」
虚竹借着刀白凤双腿收紧的力道,腰身前挺,自己那根粗大雄壮阳具已然冲
破她粘液湿滑肉蜜下嫩肉的阻碍,送入那唇润柔软的肛穴中去了。「嘤咛┅┅啊
┅┅」
刀白凤不禁娇唤一声,自己那娇嫩细窄的肉肛被这番侵入顶的酸胀至极,她
粉脸含春,黛眉紧皱。虚竹见她深情痛楚的样子,不禁停止不动,刚要开口相询,
刀白凤娇声声的嗔道:「傻瓜┅┅怎的停下来了┅┅」,
她不等虚竹回应,自己丰润雪白的臀瓣向上迎合过来。虚竹只觉得刀白凤的
肉穴湿润火热,那肛壁四周的嫩嫩息肉紧紧夹裹着自己的阳具,那感觉分外酥痒
受用,他就是再傻也明白了一些,当下便腰身向前微一使劲,「扑哧」声响,自
己的整根阳具捅进去了大半。
「啊呦┅┅小和尚┅┅你先轻缓┅┅一些┅┅」刀白凤被这下插入的不禁双
臂紧紧环抱虚竹头颈,在他耳畔如蚊虫细声道着,虚竹又再次停下,口中相询道
:「王妃不要怪罪┅┅小僧┅┅小僧┅还不曾做过┅┅」
刀白凤听得他说的愚衲,忍不住「扑哧┅」娇声笑了出来。她靠近虚竹耳边,
娇声低语道:「你呀┅┅真是个笨和尚,你的那话儿如此粗大,我那里窄小┅┅
你┅┅你先要用力轻缓,等得┅┅等得我渐渐适应后,你再┅┅再力道重些。」
虚竹应声道:「小僧晓得了┅┅可是总看你好似很痛楚的样子┅┅我┅┅」
刀白凤轻轻啓齿咬住虚竹的耳垂,娇嗔道:「你这和尚真是傻的可以┅┅那┅┅
那不是痛楚┅┅」虚竹心中有点纳闷了,
「那不是痛楚┅那又是怎么回事┅┅」他一边关心的询问着,一边按照刀白
凤教的那样轻送浅抽着自己的阳具。「啊┅┅啊┅笨和尚┅┅那是┅┅舒服┅哦
┅」刀白凤嗔怪着,她那柔软纤细的腰肢配合着虚竹阳具的抽送。
他阳具身体还有那龟头下处的稜角磨擦着自己阴户内肛壁四周的嫩肉,每一
次抽动,都令她那里麻酥酸痒一分,她肉穴中的阴液越来越浓重,也将虚竹粗大
的阴茎擦洗的光滑万分。
在此档口,虚竹也渐渐领会其中奥秘与乐趣,他开始将自己粗大雄伟阳具重
重插入王妃鲜嫩紧窄的阴户。每次插入几乎整根阴茎全部没入那湿淋淋的幽谷堑
沟之中,王妃刀白凤被插弄得娇躯乱颤,阵阵红潮涌上她娇媚豔丽的脸颊,她那
眼波流醉的似要滴出水来。
「哦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