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杨东平笑了笑,抱过小家伙抓起它的爪子看了看,然后从掌心冒出紫色的火焰对着那漂亮的小爪子烤了烤,算了,不管小家伙的爪子有没有抓到对方的脸,还是先消消毒比较好,对方身上的血都是绿的,还是慎重点比较好。
看到杨东平掌心里的火焰,圆圆美滋滋地把小爪子往前递了递,反正之前在东方重水大湖的时候,对方就已经用火焰帮自己分离过小爪子,既然这火焰不伤人,那就玩玩。
面对杨东平的关心,圆圆满意了。
就在这两个家伙温情脉脉的时候,躺在地上的赌坊主人在看到杨东平手心里的火焰后,他顿时把眼眶里的眼珠子又瞪大了好几分,甚至连嘴唇都在不停的颤抖着。
见此,杨东平与圆圆同时看向了对方。
赌坊主人嘴唇颤抖了好一会,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用沙哑难听的嗓子说道:“天意啊!”说完就是不间断地咳嗽,同时看向杨东平的眼神带着深深的绝望与希望。
面对杨东平再次出现在这里的场景,他好像是早有准备又像是什么准备都没有,反正脸上的神色很复杂,让人一看就可以看出他内心的煎熬。
见此,杨东平也没有催他,而是气定神闲地注视着。
过了好一会,赌坊主人才挣扎着缓缓坐了起来,然后靠坐在一截烂木上认真地看着杨东平好一会,才再次开口说道:“看来,你应该是见过我的主人了。”说到这,他就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然后又自嘲地接着说道:“看来,我的主人失败了。”
“是的,失败了。”杨东平很平静地回答道。
看着神色淡然的杨东平,赌坊主人突然把难看的头颅转向了一边,然后看着蓝天慢慢地说道:“我不想死的,我真的不想死,死,我真的很不甘心...”说完这话,他突然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已经是一片清明。
可以看出,他的生命已经不多了。
见此杨东平也没有问,而是在旁边找了块木头坐在上面认真地听了起来。
别看眼前这个男人此时不人不鬼,其实,他应该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所以杨东平并没有催他,也没有瞧不起他,只是坐在一旁静静地等待着。
“我叫张择端,本是早就死的人,可是我不甘心,于是我化作厉鬼又回来了,这里,这里,哈哈哈...”说到这,赌坊主人,也就是张择端再次狂笑起来,可笑着笑着,他的眼泪就流了下来,然后,他一句话都说不下去了,就那么无神地望着天空,就像是一个早就死去的人。
见此,杨东平深深地看了一眼对方,然后起身抱着圆圆就往外走。
随着他的起身,随着他一步一步的离开,他身后的场景也像雪花一样,一点一滴,一层又一层地消退着,白雾没有了,繁华的汴京城也没有了,没有死人,没有相国寺,没有如意赌坊,没有人山人海的百姓,没有山,也没有水,有的只是一幅画,一幅清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