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抖,指向那魔修女子说道,“此女身负秘术,并非叛逃宗门,而是自愿离去,诸位无须担忧来日会有麻烦。”
台下议论之声愈发密集,多为嫌恶指责之语。
“说什么自愿,这秘术谁知道我采补她,还是她祸害我。”
“魔宗出来的能是什么好玩意,竟然还能拍出这个价钱,当真是世风日下。”
“就是,我等正道修士,有这钱还不如买瓶丹药。”
……
那台上女子听了这些,倒是半点不恼,纤纤玉手轻抚过眼角一颗泪痣,滑过白皙秀丽的颈项,停留在肩上的艳丽海棠之上细细描摹,她腰肢轻摆,一手撩开本就轻薄的纱裙,将一双美足示于众人,那足腕扣着一对黑色枷锁,只见枷锁周围的雪白皮肤之上赫然爬着如蛛网一般红印。
她娇笑掩蜜,说道:“妾身并非合欢宗修士,只不过是被迫修习了秘术供人采补的奴,天可怜见,秘术已成,然魔主尚未领妾身回宗门就遭了毒手,若有魔门修士在此,当知这枷锁不死不解,今日妾身如此不顾颜面,也不过是想寻一个良人,为奴为婢也好,总好过落到合欢宗手上,亦或是被人卖去那……那……”
“这女人心机深沉。”容羽背负着手,眼睛死死盯着叶知秋那看似毅然决然的背影。
“你看出什么来了?”叶知秋手握着报价玉牌,转身就对上了一双冷厉幽暗的眼睛,他本还担心自己的情绪太过外露,顾虑着对方会轻易看出自己心底的仇恨,可现如今这又
是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