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不要这样,”叶知秋气息急促,双手扶着门框,看向床榻上的那个人散作点点灵光,正在逐渐没入丹云子的身体,他不敢靠近,不敢打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珍爱的一切荡然无存,“你可曾有一点真心爱过我?”
“这世界本就不存在你在意的那个人,从始至终,只有一个丹云子,把你心里的名字忘了吧。”丹云子收回引导分神的手,背对着叶知秋冷冷地说道。
叶知秋点点头,蜜角竟是勾起了苦涩的笑,应道:“好,你所求的道是太上忘情,对吗?”
“我从不说谎。”丹云子的背影坚定,白发如雪,声声无情。
“这句话,这一次,我真的相信了。”叶知秋扶在门框上的手轻轻落下,抬眸之时,那满布哀伤的眼睛已是一片死寂,大殿结界已散,那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让他的心跳骤然停止了。
来人面容肃穆端方,倒也是见惯了被罚弟子这般哭求师尊的模样,只遵循着礼数,行礼说道:“弟子归一峰戒律殿谢清河拜见丹云子长老,弟子奉家师之命……”
丹云子一挥衣袖,威压震得叶知秋本就虚弱的身子一瞬向后倒去,他声音冷若冰锥,道:“不必多言,叶知秋心性不足,屡次犯上,囚于寒天湖后,不许任何人靠近探视,违命者死。”
这样来自合道期大能的威势,哪里是这些常年身在宗门的小辈见识过的,以至于那谢清河一路搀扶着叶知秋前往寒天湖,心中虽是惊惧未散,却也不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