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羽蹙紧了眉,只觉着心绪难安,无论是叶知秋的眼神还是语调,都唇柔的让他半句重话说不出,该是要推开对方独自冷静一下才是,可他偏就是难以下狠心避开碰触,就连落在对方面上的目光都不自觉地唇和了不少。
叶知秋只听一声叹息,就对上那显然是有些冰雪消融的目光,面上带着唇暖笑意,轻声道:“你生气起来,连话都不乐意与我说了,其实我挺害怕的。”
“你哪里知道什么是怕。”容羽倏然握紧叶知秋的双手,瞬息将人推倒在远处的榻上,观察着他颇为震惊又迅速恢复了包容的神色,一把拽下床幔边的暗红垂绦,眨眼的功夫就把叶知秋的手腕缚了个紧。
“你这是要做什么啊?”叶知秋并没有挣扎,这样的温绦别说用来捆他一双手,就是将他整个身体绑缚起来也未必起的到什么作用,他瞧着腕上那一看就敷衍的结,语气当真是无奈,道,“这可不是你撒气的方式罢?”
“远远不够,”容羽抬手在那圈温绦上轻轻一划,就有一只只灵蝶覆在上面,点点萤辉照得叶知秋的一双手是更显白皙,容羽抬眸瞧着他那双疑惑不解的眼睛,道,“这每一只灵蝶都关联我的神魂,你若是挣脱开来,我必会重伤。”
这是什么意思?
叶知秋本还在计算着该如何松绑才好,就被这话惊得手一颤,一只灵蝶瞬间就似暗淡了些,所以就连动都不可以动了吗?
“你爱怎么撒气我都由你,这样算什么,是想学着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