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何清晓半点等不得,打断了,道:“弟子是在与三师弟切磋武艺。”
姜楚满目惊讶地瞧向身边之人,那人眼上的乌青还是自己方才一时失手打的呢,这就算了?
叶知秋留意到姜楚的目光,也是端着师尊的气势,声线却是唇柔些许,道:“清晓的眼睛被姜楚打得都睁不开了,确定只是玩闹失了分寸吗?”
“小师尊有所不知,弟子这伤,不过是应战之时不知为何打了个喷嚏,走了神,才一时没有避开三师弟的攻击,为兄长者,若非是自己之过,哪能被师弟打成这样。”何清晓说着话,悄悄拽了拽姜楚的袖子。
容羽冰冷的眸子微微抬起,只一个不加情绪的眼神,那自知犯了错的二人就如惊弓之鸟一般,立刻弯腰行了礼,头都不敢抬起来。
叶知秋见状,松开雪魄的手,走到一边的矮灌木丛边,一手轻拂过叶面上的积雪,似无意般一瞥他二人,问道:“是谁先动的手呢?”
“是我。”姜楚道。
“是我先口无遮拦,玩笑失了分寸的。”何清晓道。
“是我小题大做了。”姜楚转头瞪了何清晓一眼。
“雪魄小师弟已经去见过二位师尊了,你这帮我藏着掖着,又有何用?”何清晓是铁了心要揽下过错责罚,还不忘传音给姜楚,道,“你一个维护小师尊的,干嘛和我一个说错话必得挨罚的争?”
叶知秋见他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分明是都想独自担下责罚,分明都不
知道师尊是不是会责罚,却还争论不休,这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