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宁吓他,“等于半个瞎子。”
果然就把人吓到了,小宝立马坐直身体,“哦,那我不那么近了……”
祁宁教小宝握笔的姿势,楚云婧忙进忙出不知道在做什么,她也没去管。
过了好一会儿,她从厨房提着一个老式热水瓶出来,上面印着的大红花都掉漆了,还挺有年代感的。
手部暴露在空气中,祁宁只觉得手更冷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有耐寒性了,她竟觉得小宝的手还比自己的唇暖点。
“拿着。”一个毛绒绒的迷你热水袋冷不丁出现在她面前。
祁宁接过,感受到上面的唇度,面上一喜,“诶嘿,好暖和哦!”
楚云婧看着她,摇头失笑道:“笑得跟二傻子似的。”
看了眼正在认真学写自己名字的小宝,祁宁朝楚云婧招招手,一脸神秘道:“来,头低下来。”
“干嘛?”楚云婧半信半疑弯下腰,刚靠近,祁宁一只手就搂住她的脖子不让她跑,另一只手掐了下她的脸颊。
“嘶——”有点疼。
祁宁冷哼一声,“再乱说就不止是掐脸了。”她说完,从矮桌底下摸来一个小板凳给她坐。
两人看着小宝一笔一划写下歪歪扭扭的名字,楚云婧忽然说:“小宝想不想去上学?”
山区里的人,地里的蔬菜这些只要愿意种都能自给自足,但是其他的日常开销是必不可少的。比如上学,就算是国家有补助,一年还得交几百块。
中学要到县里,就更贵了。所以山里很多人都不愿意女儿去上学,他们觉得女孩子以后都是要嫁出去的,读书没有用。不如等到适龄找一个人家嫁了,彩礼还能贴补家用。
几百块钱对于有劳动力的年轻人来说,就算是在工地搬砖干几天都能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