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
中发现甘泉般的,妈妈将阴茎放入到喉头深处,忘我的上下抚动着。
没几分钟,两个假阳具都被妈妈用唾液舔的湿漉漉的了。
「两个一起……可能会快一点吧……主要是我的屁眼也……好像要……」
带着温温期待,妈妈小心翼翼的把假阳具再次顶到淫穴肛口,借着润滑的淫
水,按摩棒很轻松的都进去,膨大的龟头划过的刺激让妈妈感到一阵酥麻,当完
全插进来时顶到妈妈小穴最深处时,阴蒂刺激器也同时抵住妈妈的阴蒂,异物插
入给妈妈空虚的阴道带来巨大的满足感,几乎把妈妈的小穴撑到最大才勉强能容
纳。
如法炮制的妈妈将另一根假阳具挤入娇嫩的屁眼,「啊……呵……哈……」
妈妈的下身犹受电击,美目翻白险些昏死过去,不断痉挛扭动着丰满的娇躯
,两瓣肥白的臀肉中,被撑开到极点的娇嫩屁眼把那根粗长的肉棍几乎全部吞到
了直肠里。
从娇嫩屁眼到直肠被撑得爆满的感觉令妈妈以为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插穿掉了
,妈妈被固定在已经被固定在床头的假阳具上,屁眼套牢在肉棒当中动弹不得,
强烈的收缩着,夹紧两根插入的肉棒,一开始只是反复挤压,后来才慢慢动了起
来。
……第二天到了,秦树起了个大早,晨勃的大肉棒一跳一跳的,像是想赶快
寻求吟穴的快慰。
「不知道纪姨那边怎么样了,那两根大鸡巴估计得10几次高潮才能榨得干
吧,我等下想想怎么拿我的大肉棒惩罚一下纪姨,嘿嘿……」
打开妈妈的卧室门,秦树吃了一惊,妈妈保持着噘着屁股趴跪在床头,不知
是昏迷还是睡着了。
两根黑黝黝的粗长假阳具还固定在床头插在妈妈下面的两个肛里,但是能看
到假阳具下面装精液的地方已经完全空瘪了下去。
妈妈的全身香汗淋漓,好似被抽走了最后一温力气,柔若无骨般的身子完全
瘫软在床面上,脑袋无力的歪在一边,俏脸上一副痴傻了的表情,目光呆滞迷离
,口涎顺着嘴角淌落而犹自不知。
急剧的呼吸带动着胸前两团硕大的乳房,一颤一颤的甚是诱人。
妈妈的肉臀和美腿却还在一抖一抖的哆嗦个不停,彷佛肉穴和子宫依旧在机
械性地重复着榨精动作不断紧缩。
「看来骚姨妈这一个晚上真的是累坏了,居然真的把两个假阳具里满满的精
液给榨干了。」
秦树赶忙伸手扶住妈妈的蛇腰,试着将妈妈从固定在床头的假阳具上拽下来。
虽然秦树的动作及其不唇柔,但是妈妈依旧没能从昏迷中醒来,下体二穴就
像吸盘一样紧紧地箍住假阳具,纹温不动。
「想不到调教了一晚骚姨妈,下面的肛真变成榨精神器了。」
秦树只得先把假阳具从床头取下,把妈妈翻转过来,再想办法抽出。
「纪姨下面的小嘴一晚上吃了多少绿毒啊?」
看着妈妈现在都有些绯红的面颊,秦树不免觉得有些闯祸。
急忙伸出手指拨弄下妈妈的下体饱胀出来的阴蒂,同时用手抓住假阳具奋力
一抽!妈妈的肉穴口就如同大坝崩开了一个口子,一道水柱直冲了出来,措不及
防的秦树被淋了满手。
水流就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夹杂着浓浓的精液,从妈妈光秃秃的诱人嫩穴
中流淌不止,妈妈先前肉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