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心有余悸,第一时间把那个倒霉的琵琶远远扔到榻上,以确保不会对自己造成二次伤害。
而这般粗暴的举动,太簇自然以为是有歹人,立刻开始极力挣扎,但术修在体能上本就弱于武修,那双手就跟铁钳一般,饶是他拼劲全力,也无法撼动分毫。张曦也不想引起误会,单手将人按在墙上,自怀中拿出城主手书,凑到对方眼前,低喝道:“别动!”
现在不仅像歹人,更像采花贼了。
慌张间也没看清眼前是什么东西的太簇沉默一息后,果断挣扎得愈加用力,大有跟对方拼命的架势。张曦着实没办法,只得使劲将人压住,凑到对方耳边,低声道:“我有衔花城主手书,她离开前是否让你们暗自布置灵阵,是否让你们等人?”
话说到这份上,太簇终于意识到现在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将信将疑地渐渐止住了挣扎,就着被压在墙上,俊脸都被挤变形的姿势仔仔细细看了两遍掌门手书,确认无误后,方松了口气。不过现在姿势着实不雅,声音又被封住,只能不自在地动了动,让对方先将自己放开再说。
张曦见这暴力的音修似已恢复理智,便从善如流地松开了手,后退两步,将手书重新交还到对方手上。
太簇揉着压出红印的俊脸,看了眼面前黑巾蒙面,长身直立,周身剑气沛然的武修,又谨慎地检查一番对方递来的掌门手书以及衔花灵图并无任何灵术痕迹,也并没有下药,这才展开来看。待反反复复确认三回这确是城主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