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面震惊的黎别曲,深深地叹了口气,又道:“你明知与上池垣有仇,料定了他们不会出手相救,江湖许多名医你不求,偏带中了毒的意儿去上池垣,害得她惨死街头!是也不是!”
“没错,我就是故意的。”
谈到那个阴险的女人,黎宗也不再藏着掖着,直接就承认了曾经所为。
想当年自己为了莺妹一时糊涂,以为她丈夫死了就能看到自己,不管证据仍有疑处直接给她丈夫判罪,却未想竟永远失去了所爱。后来方知,那些所谓的证据就是这个女人设的局,要不是她后来以此威胁,自己断然不会背叛莺妹娶她!且新婚夜时那个女人竟然还行下药这种龌龊之事,害得自己死都没脸见莺妹。
他早就恨透了那个女人,要不是她怀了自己的孩子,早就下手杀了,哪等得到那么晚。
黎宗为杏莺之事愧疚了半辈子,早有相随之心,若非门派牵绊,若非还要照顾她的儿子,若非自己还有别曲,安能苟活到今日。他忍够了,也瞒够了,此时面色冷肃,沉声道:“我此生唯一愧对的人就是莺妹,顾画意她作恶多端,死有余辜。”
“父亲!”在黎别曲的记忆里,父亲和母亲不说恩爱有加,也算相敬如宾。如今见父亲竟当众对母亲恶言相向,一时不敢相信,着急道:“您怎可如此绝情?母亲她温婉贤淑,季清人人皆知,您……”
黎宗转头看向自己的女儿,亦是百感交集,欲言又止。他虽深恨那女人手段阴毒,却一直将这唯一的女儿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