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会怎么跟他说。
不过现在看来他们都很默契地选择了装傻。
贺长空穿衣服穿到一半,从沈雁鸣的角度看,贺长空背对着他,黑色的t恤只套到背部,线条流畅有力。沈雁鸣看着忽然感觉怪别扭的,于是别过脸去。
他不太自然,说话也有些卡壳:“头……头发没染好,我要去找丁梓贤算账了。”
明明应该是一句狠话,甚至他都直呼他们丁酱的大名了,可听起来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贺长空把衣服穿完了,一边往沈雁鸣那边走:“手拿下来我看看。”
没想到沈雁鸣如临大敌:“不行!”
贺长空往他那走一步,他就往后退一步,退无可退的时候,他干脆换了个方向往门外溜了。
沈雁鸣:“我……要去找丁酱讨说法了!”
贺长空想说pudding他们没起那么早,然而沈雁鸣此刻像一尾灵活的鱼,一下就游出了他的房间,顺带关了门。关门的时候可能是没估算好力度,“砰——”一声砸了个巨响。
贺长空猜,沈雁鸣这么明显地躲他肯定不能是因为头发没染好不想让看,多半还是因为知道睡着的时候是怎么抱人的而尴尬。
毕竟沈雁鸣那个睡姿,是真的够离谱的。
应该没有直男能接受自己一觉醒来贴着另一个男的睡吧。
贺长空叹了口气。
他是想做什么就一定要达成目标那类人,唯独在沈雁鸣这里,
他犹豫了。
就算他对恋爱一事知之甚少,他也知道这是两个人的事,而让他心动的对象是个钢铁直男。
他自己是不大在意性向这些俗世问题,他甚至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