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说是毫无章法地啃咬。沈雁鸣感到有些疼,然而就是这一丝疼,让他无端生出一些从来没有过的奇怪快意来。
太凶了,今天的贺长空太凶了,就好像要把他吃了一样。
他没法听到贺长空的心声,要是他能听到,就会发现自己的直觉并没有出错。贺长空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
——想吃掉他,想占有他,想把他藏起来。
这一吻比以往任何一次持续的时间都要长,直到沈雁鸣有些缺氧,含混地吐出几声不清不楚的低吟时,贺长空才从他的唇畔离开。然而仍旧将人抱得紧紧。
这次换沈雁鸣像哄小孩那样拍着贺长空的背。
他听见贺长空说:“你是我一个人的。”
沈雁鸣笑了笑:“当然。”
贺长空又说:“对不起。”
沈雁鸣觉得有些莫名:“你对不起什么?”
贺长空:“没保护好你。”
“什么啊,老子铁血真汉子,保护这词用的……当然今晚是我没考虑周全,”沈雁鸣仰起脸吻贺长空的下颌线,有那么点心虚,“其实我刚才是想问你,你不生气吗,我都没跟你说我被傻逼揩油的事,嗐,我以为我自己搞得定。”
“没有生气,没有理由对你生气,”贺长空道,“只是很着急。打完下来找不到你,听sunday说的时候,着急得要发疯……”
贺长空以前就知道他喜欢沈雁鸣,知道自己的情绪很容易被沈雁鸣牵动,但也仅
仅是牵动而已,他从来没有情绪这么失控的时候,也没有想象过自己会有这样失控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