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里面始终没有半点动静。
何玫焦躁的不止一次想要闯进去,但这扇水门对于她来说就像是铜墙铁壁,怎么都闯不过去。
水幕还没退下的时候,一直紧盯着这个方向的何玫就发现了隐隐约约的人影,蹭的就跑了过来,守在门边上:“教授,是你吗?教授,你没事吧?你是不是想出来?”
紧接着,一股大浪拍打过来,直接将何玫浇了个透心凉。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炸了好半天眼睛才看清楚白颂的身影,也不顾自己湿了的沉甸甸的衣服,急忙伸手去扶脚步虚浮,脸颊绯红,有些像是气血两空的白颂,心疼地无以复加,拖着哭腔:“教授,实验体是不是对您做什么了?你没事吧?”
说着,她伸手就要翻白颂的衣衫,想看看白颂受伤没。
如果是之前,白颂也就随她去了,毕竟她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眼前发黑,随时都有可能摔倒。
可身后两道灼热的目光几乎要将她的后背烧出两个洞,白颂实在无法忽视,抿了抿唇,伸手推开靠的很近的何枚,压低了声音不让人听到她沙哑怪异的声音:“我没事,被水流冲的有点难受,我先回去洗澡,实验报告下午我会过来写的。”
何玫看着她萎靡的模样,再一想到之前连实验体都被刺激地吱哇乱叫的水压,甚至担心白颂被打出内伤,尤其是在看到白颂拖着因为湿透而变得尤其沉重的步伐,时不时摇晃的踉跄的身形,加急两步紧跟上去,走在他的身
后虚虚扶着,眉眼间满是担忧。
等他们走后,剩下的